“咕嚕”
行走在黑暗中的趙天賜吞了吞喉頭,此時四周在也聽不見那種入耳的慘叫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嗡!虛空手鐲中又傳來異動。趙天賜心知這又是神秘布片搞的鬼,直接將它放出,神秘布片幾乎是拖著他的衣服在前行。
越過漆黑的通道,神秘布片拖著他來到一個小房間。小房間燈火通明,舉目四望,並沒有什麼特別,看起來似是一個牢房。
如果非要說特別的地方那便是用鎖鏈鎖著一具殘屍,隻有小半片軀體加上一小截胳膊,其上似乎還有斑斑血跡,看起來血跡十分新鮮。
神秘布片上下晃動,似乎有些傷感,濃濃的哀意哪怕是趙天賜都能感受出來。半晌之後,神秘布片停止晃動,開始發出奇特的律動。
那似乎是某種呼喚,寂靜的殘屍曆經悠久歲月似乎有了活力,開始掙紮。
趙天賜懵了,這也太詭異了,曆經無數歲月,這殘屍竟然還活著,而且看這情形,似乎還要掙脫囚牢。
似乎是因為殘屍的掙紮,整座鎮魂塔都開始晃動,爆發陣陣金光,矛頭直指殘屍。殘屍見掙脫不出,發出陣陣厲哮,有如金石相擊。
囚牢外的趙天賜首當其衝,感覺如魔音入耳,死死的捂住耳朵,一縷縷鮮血順著縫隙流出。
此時神秘布片上的獻血漸漸變得通紅,似乎回複了活力,開始脫離布片,射入殘屍體中,殘屍開始平靜下來,似乎有了某些靈智。
趙天賜總算鬆了一口氣,再有那麼一瞬,他恐怕就要死於非命了。
但這時,八荒刀好像也不安分起來,從虛空手鐲之中一躍而出,似與殘屍再交流著什麼。
很快,他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八荒刀一刀劈出,砍在殘屍身體裏的鎖鏈上,發出鏗鏘之聲。很明顯,這一刀毫無用功。
八荒刀似乎有些憤怒,而遠處的趙天賜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握住了刀柄,就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他感覺渾身的血氣順著手臂流入八荒刀,眼看就要變成幹屍,但這時吸力瞬間減小。
趙天賜終於鬆了一口氣,剛想罵娘,虛空手鐲裏的血晶石全部破碎,又化作一股能量衝入他的身體。他之感覺軀體裏似有千萬頭野獸也奔跑一般,狂猛的能量開始摧毀他的身體。
幸好!這股能量被另外一種能量所引導,全部沒入了八荒刀之中。
一刀劈出,轟隆隆!如平地打了一個響雷,整塊虛空都在坍塌,露出一片漆黑,鎖住殘屍的鐵鏈應聲而斷。趙天賜剛想看怎麼回事,整個身體就被帶入虛空中,在一步踏出時,已是在塔外。
趙天賜剛回複身體的控製權就感覺一股虛弱感傳來,直接跌倒在地,趕忙用胳膊肘支撐起身軀,開始煉化靈氣彌補自身。
此時在外麵看就能看到整座塔身都在解體,碩大的石塊簌簌落下,幸好趙天賜身邊有八荒刀守護,每當有石塊落下時就被它蕩開。
待塵埃落定時,殘屍一晃就出現在趙天賜眼前盯著他。沒錯,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趙天賜感覺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古老而又滄桑的聲音響起“你是他,咦,原來你不是他”說到最後殘屍發出一聲輕咦聲,似乎有些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