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的西北處,貧瘠的土地導致這裏隻是稀稀疏疏長了點枯黃色的幹草,時不時會有點風沙,但這裏畢竟不是沙漠,危害並不嚴重,所以王朝對這裏的統治也不是很強硬,隻安排了些哨兵在這裏管理。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卻有一行人用馬車拉著棺木緩緩的走著,哨兵門也沒排查,心想著誰願意去碰死人的東西,沾染著那晦氣。
“大家跟緊一點,再走不久就到帝都了,可別再出什麼亂子。”頭戴著白綾,長發披肩,卻在中間梳了一根寬鬆的馬尾,皮膚黝黑的青衣女子的小聲嘀咕道。
月光照在不遠處的山丘上,灌木叢中似乎藏著野獸匍匐在那裏悉悉索索……
“出村都一個多月了,長老隻告訴我一直向前走就能看見落霞最繁華的都市騰都,可是……”身穿著黃色大衣,腳下沾了些許青草,看來是剛剛越過了草原,站在低矮的小山丘上,看著眼前更加荒涼的戈壁,心中無限絕望的邀月,頹廢的坐了下來。
“看來,我是迷路了,父親隻說一直向前走,可是沒說路在哪,遇見高山我不得繞過去啊,這蠢老頭子!”
邀月把包放了下來,準備在小山丘上小憩一會,享受一下明媚的陽光。
頭上戴著白綾的青衣女子催促著馬車緩緩的向前走著,突然帶頭的那位女子停下了腳步,並且揮手示意讓眾人停下,車軲轆剛一停穩,青衣女子腰上的鞭子便使了出來,手腕向右處用力一揮,長鞭如同青蛇一般衝了出去,淩空破擊著越過風沙,直接把灌木叢後的蒙麵人拖了出來,想也不想的向高空中甩去。身後的馬車隊伍還沒反應過來,十二個黑衣蒙麵人便齊刷刷的從左右兩邊的灌木叢跳了出來,慢慢靠近著馬車,不敢太快也不敢進攻,都在打量著手中握著長鞭的青衣女子,生怕那如同青蛇一般快捷的長鞭會揮向自己。
青衣女子也不敢輕舉妄動,手中也緊緊握著長鞭,頭上的白綾飄舞著,心中暗叫不好,都快到達帝都了,竟然還遇上了這群不知來曆的黑衣人。
“你,必須得死。”從十二人中緩緩走出來一個身材如同八歲孩童一般的黑衣人,淩厲的眼神看著青衣女子。
“哼哼哼,又是一個豔陽天,再睡一會兒就出發。”邀月側身睡著,左耳在上,好像聽到什麼“呼呼”的聲音,於是又側身翻轉了過來,正麵對著藍天,高空中似乎有什麼黑影急速得降落了下來。
“誒,好像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好像是,太遠了看不清,好像是……好像是……是……是……啊啊啊!”
“碰咚”一聲悶響,小山丘頓時凹下去了一個坑,塵土濺得四散飛揚,都驚擾了空中盤旋的飛鳥。
“我……”邀月無奈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黑衣人,自己胸口被震得難受,手腳發麻,半天緩不過神來,好一會才把氣息調勻,吐了一口氣,緩緩地坐起身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老天爺,你要讓我救人也得送個活人來呀,送個死人來我也無能為力啊,我雖修道,可我離成仙還早著呢,而且我喜歡吃肉,清規戒律我也不守啊,幹嘛這麼折磨我。”邀月起身後把手放在頸上動脈處,發現已沒有了脈搏,而且屍體冰冷後又緩緩升溫。
“看來是飛入空中時就已經死亡了,受到高空中氣溫的影響剛剛屍體才會這麼冰冷,到底是從哪裏飛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邀月立即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在遠處絞起了不少的風沙,耳朵還時不時聽見兵器的碰擊聲。
“看來前麵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說著這小女孩便一躍十步地快速跑了過去,腳步頻點得很快,看來心情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