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洛吩咐一個叫小紅的丫鬟,領著周言到了一處廂房,進了廂房,便見房中大大的木桶早已備好了熱水;
“公子,讓奴婢為你寬衣,”
“什麼!不,不用了,你還是去門處候著吧,額,還有記得把門帶上”周言拍了一下額頭;
“封建社會就是不一樣!”
“公子是在叫我嗎?”門外丫鬟的聲音再次傳來;
“哦,沒事!”周言大聲回道;
隨後周言脫下衣裳,進了浴桶洗了個熱水澡,換上衣幹淨的衣裳出了來後,見丫鬟還在門外等著,丫鬟見周言的眼神看過來,又聞著男子的氣息,她有些緊張,微微底下頭,小臉刷一下就紅了。
周言尷尬,
“嗯哼!好了,走吧,”
丫鬟便領著他去大院客廳,到了客廳,李母和李父也都在,周言見禮後,李父叫人看茶,可周言在山裏待了四年,那懂的世俗人情,很是拘束,尷尬之極,好在不一會兒,李修洛來了;
“嗬嗬!周陽兄弟,你隨便就好,就當在自家一樣;”
“嗬嗬!好的,李大哥,”周言回道;
“怎麼平兒與青兒還未回來?”這時李父說道;
“老爺,我已叫李福帶人去尋了,應該很快便回;”李母說道;
李父有些不耐煩,道:
“整日就知道在外斯混,都是你給慣的,今日看我不好…….”
突然一個家丁跑來,大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二少爺被人給打傷了,還有小姐她,她……;”
李父和李母還未等那家丁把話說完,便站起來,李母慌張,道:
“什麼,平兒給人打傷了?還有青兒,你到是快說啊,”
“小姐,小姐她給馬家的人掠走了,其它人正抬二少爺在回府的路上;”
“啊!我的青兒!”李母大驚失色,差點昏了過去;
周言一聽馬家,兩眼微眯,瞬間目露凶光,但很快又收斂了;
李父道是波瀾不驚,如果他也慌了,那整個李家就全亂了;沉聲道:
“李福,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老爺,是這樣的,二少爺與小姐本想在下午時去城門等大少爺,等了許久未成等著,可能以為大少爺今日不會回來,二少爺便與小姐去茶樓喝茶聽講書,正巧遇上馬家大公子和二公子,馬家二公子出言多次調戲小姐,二少爺前去理論,不料一言不和,大大出手,馬家人多勢縱,二少爺打不過他們,小姐見勢不妙,出手相救,禽拿馬家大少,說好相互交換人質,他們把二少爺放過之後,他們馬家人又趁小姐不備,又把她所禽,我們趕到時,隻留下二少爺昏迷在街道上,這些都是茶樓的人告知小人的,小人得知後,便即刻跑回稟報;”
“老爺!你快快想想辦法啊,救救青兒,”李母急聲道;
“二少爺回來了!二少爺回來了!快!快!抬進去;”幾個家丁抬著二少爺進了客廳,二少爺衣裳淩亂,鼻青臉腫,胸口滿是血跡,顯然已身受重傷。
“平兒!平兒!我的平兒!”李母迎上呼喊道,接著李父拿出一枚丹藥塞入二少爺口中,然後讓人抬回房去裏養傷,李母也跟隨了過去。
“爹!我去馬家要人,”李修洛氣憤道;
“不準去!”李父兩眼一蹬道;
“爹!”李修洛胸口起伏,實在氣的不行;
李父走到李修洛身旁,拍了拍李修洛的肩膀;道:
“我去找城主大人,洛兒你是家中長子,要沉的住氣,且把家看好了;李福!你去賬房把所有的錢全部支出,”然後轉過身對著周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