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說:“媽的,是不是親人家玉兒的小嘴時,把人家的鼻子咬傷了,事先申明啊,我去了也沒有用。”
楚旭淡笑了一下,說:“去你媽的,是有重要的事,快起來,跟我出去一趟。”
我一看他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嚴肅,心知一定是有事。於是二話不說,掀起我的床墊,抽出一把開山刀來。往身後一別,問:“咱們邊走邊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宿舍其他人一看我的動靜,也都慌了。都在問楚旭,到底出了什麼事?
楚旭把我背後的砍刀抽出來,說:“你神經病!不是打架,有別的事,快走吧。人家在下邊等你了。”
“誰?”我還沒說完,就被楚旭一把拉出宿舍。
一路上,楚旭好像心事沉重的樣子,不過手卻一直抓著我。我沒有說話,忙著跟一路的朋友打招呼。
突然,楚旭停下來,看著我,認真的說:“冷焰,我們是不是好兄弟?”
我一頭霧水,不過還是用力點點頭,他的眼神很嚇人。
楚旭又說:“記住,要好好對她。明白嗎?”
我又是呆呆的點點頭。
楚旭一指前麵說:“那好,你過去吧。”
我剛反應過來,楚旭還沒有告我好好對誰。
順著他的手指,在隱約的燈光下,我看見柳心蕊站在我們前麵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下,手裏還拿著一個包。
我什麼都沒想,直接走過去。跟柳心蕊打了個招呼,正要說楚旭今晚的神經狀態。突然聽到柳心蕊輕輕的哭泣著。
我一下子屏住呼吸,看著她,柔聲問道:“柳心蕊,你怎麼了?”
我不開口還好,這一聲安慰,柳心蕊更加哭泣不止。我再回頭時,看見楚旭也不在了。
天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隻能問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安慰哭泣的女孩,以前也沒練過呀。於是就那麼站著。幸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這裏又是後操場,隻有很少的人經過。不過在高中找對象,大家也見的多了。
過了好一會,柳心蕊含著淚花看著我,說:“冷焰,我送你東西你要不要?”
這麼不著邊際的問題!我撓撓頭說:“你要送我什麼?”
柳心蕊聲音又提高了10分貝,說:“我就問你要不要?”
嚇的我急忙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沒驚過別人來,急忙說:“要!要!我的好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嗎?”
柳心蕊冷漠的拿起手中的包遞給我,說:“那你把這拿回去。”
我伸手接過來,問道:“給我的?”
柳心蕊邊抽噎著邊說:“廢話!你先拿回去吧!如果不喜歡就還給我。”說完扭頭走了。
我還想說什麼,可是說不出來。心說,這叫個什麼事。人家都是花前月下情人夜,我們剛才在樹前月下,卻是這般處境。
今晚的人好像真的都跟神經了一樣。楚旭莫名其妙的跟我發火,而柳心蕊又莫名其妙的哭了一頓。隻是我還沒想到的是,那一包東西,在不久的將來徹底改變了我們好多人的命運。
事已至此,我沒想太多,也就急急的趕回宿舍,出於好奇心,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打開那個包,我總覺得裏麵好像藏有什麼秘密。
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在洗漱著。常傑走過來,一把拉住我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微微一笑,右手放在他肩膀上說:“沒有啊,你出什麼事了?”
常傑一把拍掉我的手,嚴肅的說:“別他媽笑的跟僵屍一樣,楚旭到底怎麼了?自從回來以後就冷冷的不說話。”
我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上鋪的楚旭,不過他的表情好像不是很痛苦,隻是很淡定。其實我們這些人最怕的就是淡定,那就標誌著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否則的話,這些複雜的表情,我們是裝不出來的。
我無奈的看著常傑,淡淡的說:“也許明天就好了。”
常傑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擔心。這一點我能理解,我們三個從高一一直就是一個宿舍,高二分班後,我們都報了文科,同時也機遇巧合的又分到一個班。因此我們的感情是可以達到至親至誠那種地步的。
我翻上上鋪,我的床位就在楚旭的頭對頭的位置。我很悠閑的打開手中的包,裏麵是一個大信封,還有一條皮帶和一個星星狀的大塑料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