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陽一行人上車後,直接奔著高速公路就走了,這次R市之行,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餘陽都覺的這是一場陰謀,這一切,都會隨之解開,隻是。在幾年以後,餘陽才會知道。
狼王一行人再告訴公路行駛了半個多小時,餘陽在後麵跟著,兩輛車行駛非常快,後麵,餘陽什麼話也沒說,開車的時候也是一樣,雙眼有些出神,不知道想些什麼“陽哥,陽哥?”張雁倫喊了他一聲“你想什麼呢?”
“沒事。”餘陽笑了笑,轉頭看了眼坐在副駕駛的張雁倫“倫哥,問你一個問題,你混社會後悔嗎?”
“不後悔啊。”張雁倫笑了笑“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父母,從小就是個流氓,在外麵靠著撿垃圾生活,偷雞摸狗的事情也沒少幹,那時候生活,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後來在長大了點,也認識了一群地痞流氓,跟他們一起瞎混,那時候幫著別人看場子,一天能掙兩百錢,我就感覺得挺好的,沒什麼危險,還能有錢花,於是,就跟他們幹這個了。”
“後來呢?”餘陽問了一句“看場子都是一些混混,你怎麼跑到九天皇朝來了?”
張雁倫一聽,笑了笑,拿出一根煙,點著,吸了一口,神情有些彷徨“後來有一夥人砸場子,我們為了維護老板的利益,跟他們發生了爭鬥,那時候天不怕地不怕,下手也沒有什麼顧忌,結果給人捅死了,後來事情惹大了,老板給我們賣了,當時被逼無奈,我們幾個連夜逃跑,跑的時候,當夜給老板殺了,卷走了一批錢,後來就一直流浪,最後來到了g縣,那時候也是運氣好,狼王九天皇朝要開業,在這之前招收一批馬仔,所以,我們就投靠過來了,我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是跟黃強火拚的那次,那時候你們哥幾個真帥,一群人在前麵吼得真牛逼,太感動了,這才是真正的兄弟啊!”
餘陽搖了搖頭,挺無奈的“有什麼可帥的,都是年輕氣盛,現在兄弟走的走,離開的離開,混社會不容易,混成老大更不易,那就是一隻腳踩在棺材裏,一隻腳踩在監獄裏,稍有不慎,萬劫不複,我現在沒有辦法退出了,最起碼也要給我兄弟報完仇,我才能走,隻不過知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說到這,餘陽挺無奈的,整個人有些憂傷,誰也不知道他怎想的,但是,還真的就是這樣,混社會不容易 如果沒有足夠的頭腦,還有機遇,以及種種原因,真的不容易混,鐵鷹花豹他們夠叼吧?混了20年,最後全部都死在了這條路上,幸運點的人,像曉坤一樣,落個殘疾,然後孤獨一生,再不走運的,就像東傑和劉強那樣,剛出道,就被人殺死了,這就是社會,這就是江湖,一步走錯,再也不能回頭。
其實張雁倫也理解餘陽的心情,換做誰,誰也一樣,隻是,他還是顧忌太多,或者,放不下的東西太多“陽哥,別想了,人這一輩子總要經曆點什麼,我們在選擇這條路之前,肯定想過後果,這個社會是單純的,複雜的是人心,因為有人的地方,它就有爭鬥,社會是什麼?他就是人類所形成的的集體,有了集體,才有競爭,這個競爭有好有壞,其本質目的就是為了生活,如果連活著都成了奢望,那麼這個社會也就不那麼複雜,說白了,我們混社會的也是為了生活。隻不過我們比別人凶狠一點,敢玩命一點,所以,在這個和平社會是不被容忍的,俗稱,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