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碩大的辦公室中,落澤低頭看著文件,時不時皺眉,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喂?”落澤拿起手機,接聽。
“小澤,我是老媽。”落媽媽的聲音傳入落澤耳中。
“媽,您有什麼事?”落澤冰冷的聲音,即使是和最親的人話說,依舊無法溫柔起來。
“你這孩子,媽媽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嗎?”落媽媽話音中帶著略微的責備,但更多的是不舍。
自從當年小萌的離開,落澤就如同便了一個人,以前的落澤雖然冷,但是心裏卻是柔軟的,可是現在的他,卻是連心都是冷的,小萌的離開給他很大的打擊。
在落澤最低落的那段時間,落媽媽一直陪在他的身邊,沒有知道她這個做母親看著兒子那個樣子,心裏的痛,可是她卻無法怪小萌,直覺告訴她,小萌有著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媽,您要是沒有事,就掛了,我還要忙。”落澤一副不可商量的口吻說。
“別掛,媽媽就是問問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飯。”落媽媽一聽他要掛電話,急忙的說著。
“晚上我不回去。”說完,落澤便掛斷電話。
然而落澤被他媽媽的一通電話打亂,沒有心情繼續工作,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讓秘書去把他辦公室收拾一下,便離開公司了。
來到停車場,落澤走到一輛黑色跑車前,打開車門,坐進去,踩油門,發動車,開走。
“小萌,我們出去玩唄!”今天剛回來,自然要好好的玩一番,可不能對不起自己。
向小萌點頭:“好啊!不過我們去哪裏玩?”
白兔嗬嗬一笑:“去魅夜酒吧,如何!”
酒吧!雖然向小萌絕對酒吧有些亂,但是她從來沒有去過,也有些好奇,便答應白兔,和她一起去了。
下了樓,攔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去哪,司機名字臉上有些異樣,司機有這種表情也還算是正常,畢竟兩個女孩子去酒吧,總會有些不好的影響。
魅夜酒吧,昏暗的燈光,嘈雜聲不斷,盡顯荒廢墮落的氣息。
向小萌和白兔兩人走到一處稍微安靜點的地方,坐了下來,服務員上來問了她們要喝什麼。
向小萌不能喝酒,隻要了點果汁,白兔卻是要了一杯威士。
這年頭,年輕女人總是有男人上前搭訕,然而向白兔這麼漂亮的女人,自然有更多的男人搭訕。
不過白兔可是對他們愛理不理的。
白兔想要拉著向小萌去跳舞,不過向小萌卻不用跳,白兔便自己去跳舞了。
向小萌無聊的看著打量著酒吧,果然不愧是A市最大的酒吧,裝飾倒也不錯。
“這位小姐,一起喝一杯!”不一會,有個看起來長的豬頭豬腦的男人,端著兩杯酒,想要邀請向小萌。
向小萌看都不看那人,走到舞池中央,拉著正在跳舞的白兔,就離開了。
就在走出門口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進去,就在此時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向小萌立馬轉過頭。
“怎麼了小萌?”白兔好奇地問?
向小萌搖搖頭,有些失望的說:“沒什麼,就是剛剛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可是現在又沒有了!算了,不管這些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