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打鬥時不小心被劃傷手臂,現在鮮紅的血液還順著手臂蜿蜒而下。
歐N天沉默不語,然而就當郗小雨柔軟的手拉過他手臂,打算為他清理時,歐N天猛然攥住她的手腕!
下一刻,她的下巴被用力握住,小臉被迫仰起。酒精、紗布通通掉落於地。
“真髒。”
歐N天冰冷的視線掃過她被汙水染濕的裙子落在她被雨水淌濕的小臉上,嫌惡地皺皺眉,薄唇間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
郗小雨渾身一顫,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咬了咬唇。
歐N天拎起還在震驚怔忪中的她,一腳踢開浴室的門,猛然打開花灑。
水花四濺,郗小雨扭頭尖叫著躲避,怎奈被男人的大掌死死摁著,無處可逃。
很快,她渾身淋濕,薄薄的布料緊貼著纖細的身子,玲瓏的曲線畢露。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清洗完畢的她被推入浴池。
蓄滿溫水的浴池內水波蕩漾,片片玫瑰花瓣漂浮,如夢似幻。
郗小雨墜入其中,白色的裙裾如花散開,純淨的雙眸帶上一絲掙紮的慌亂,露水一般的迷離動人。
她慌亂地伸手想要扒住浴池的邊緣,下一秒便被人牢牢捉住手腕。
歐晟天修長的腿隨即跨入池中……
曖昧的喘息,激烈的掙紮,室內的空氣熱到可怕……
郗小雨猛然驚醒,額頭汗珠隨即滑落。
熱,好熱。仿佛夢中的熱度傳遞到現實中,窒悶的可怕。
可當她睜開眼,看清身下冰冷鐵床和周圍空蕩蕩的房間,渾身的溫度驟然下降,跌至冰點。
冰冷的金屬質感自雙腕傳入心底。
這哪裏是悶熱暖和的房間,而是冰冷的囚房!
而夢中的場景也非虛假,而是浴室中真實發生的一切!
“歐先生,讓我來給您開門。”
門突然被打開――
邁步進入房間的男人邪魅如魔,黑色西裝的包裝下俊美無儔,卻讓郗小雨隻看一眼便撇開視線。
他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她想麻痹自己、認為是夢境的畫麵是真實存在的。
昨晚,就是他不顧她意願、強取豪奪奪去了她的清白,那大手嫻熟地在她身上來回撫摸的觸感、不顧她激烈反抗、蠻橫占有她的禽獸行為,曆曆在目,她避無可避。
察覺到他走近,昨晚昏死在他索取下的郗小雨激動地掙紮著欲站起。
嘩啦晃動的鐵鏈阻止了她的行動。
歐N天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光冷漠至極。
大手拉拉她腕間鐵鏈,他嘴角嘲諷地勾起,那冷酷無情又邪到極點的眼神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郗小雨被迫坐在床上,激動地喊道,想通過怒吼讓他離自己遠點。
歐N天一把掐住她臉頰,用力之大,讓她柔嫩的臉頰幾乎變形。
郗小雨閉上眼躲避著,口中大喊著“為什麼?放開我!”
可歐N天不顧她抗議暴戾地撕開她的衣服。
被進入那一刻,郗小雨再次體會到昨日被撕裂般的痛楚。
身體仿佛被硬生生劈成兩半,她衣衫淩亂、破敗,他卻隻拉開拉鏈,衣冠楚楚地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直到……她再一次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