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話是這麼說!可是,你有藥材麼!沒有藥材,配出來也沒用!”劉孜果然被靈兒的激將法給刺激到了,氣呼呼的衝著靈兒嚷嚷。
寶兒早就喜歡這兩人整天拌嘴了,笑眯眯的去燒水,等著父母回來喝現成的。
“嘿,我還真有!”為了升級,靈兒可是把各種需要的藥材都在靈泉空間裏種了一遍,現在,劉孜也不過是順著她的圈套往下掉。
“拿出來!”
“你等著!”說完,白靈兒就起身回房間翻找起來。
白寶兒看靈兒拿了那麼多藥材出來,目瞪口呆的問道:“姐,你哪兒來的這麼多藥材?”
“想知道?”
白寶兒點頭。
“不告訴你!”看到白寶兒鬱卒的樣子,白靈兒哈哈大笑讓她幫忙把藥材搬給劉孜看。
劉孜也沒想到,白靈兒竟然真的有藥材。她說的幾個方子上,各種各樣的藥材少說也有幾十種,她是怎麼弄到的?
想起前兩天白靈兒才趕著牛車去了黃花鎮,劉孜忽然間就明白她的藥材是哪裏來的了,“靈兒,你中飽私囊!”
“這事,我娘知道!”白靈兒同樣鼻孔對他,然後招呼寶兒過來幫忙分檢藥材。
“姐,什麼叫中飽私囊。”勤學好問的白寶兒邊分藥材邊問。
劉孜怎麼會放過這個可以打擊白靈兒,又能彰顯自己學識淵博的機會,“中飽私囊指的是你姐姐這種人,趕著車去賣藥材,賣了藥材的錢扣掉一部分買了自己想買的東西,而不跟家裏說!”
聽了劉孜解釋,白寶兒率先不樂意了,“你說錯了!姐姐才不是這種人!是娘親說,讓我和姐姐跟著你學寫字的時候順便學學治病,這藥材是娘親讓我姐姐買來配藥試藥的!”
靈兒在決定配藥的時候,就把一切關鍵都打點好了。為了不讓人起疑,她早就跑到王氏那裏報備,說她想跟著劉孜學醫,需要藥材。
女兒好學,王氏肯定樂意。再說了家裏現在又不是說揭不開鍋,拿點銀錢出來,讓女兒學一個可以傍身的技藝有什麼不好。所以,白靈兒一提,王氏就點頭答應了。
劉孜沒想到白靈兒會做事做的這麼嚴密,吃了一癟之後,低頭不語,默默分揀藥材。一邊分一邊腹誹,為什麼一個爹娘生出來的兩個女兒,一個那麼乖巧,另一個那麼的毒舌刁鑽呢!
靈兒分揀的時候也沒閑著,暗歎劉孜不好對付的時候,萬分懷念某一個人。不知道,那人走了之後,怎麼樣了……
被靈兒懷念了很久的某人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周圍伺候的太監連忙上前詢問,“殿下著這可是著了風寒?要不要宣太醫看看?”
麵如冠玉的某人揮了揮手,示意不用,大踏步的往燈火通明的宮殿走去。
大殿沉重的木門打開,某人躬身行了一禮開口道:“皇兄深夜傳召,不知所為何事啊。十六弟可是約了我去捧芙蓉的場”
聲音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捉黠,明黃的身影回頭,有些不滿的看著這個玩世不恭的弟弟。
“十弟!不過是個煙花女子,明天再去也沒關係。今天找你來,是為了崢兒。”明黃的身影是太子,而被他稱呼十弟的這個人,是當朝是皇子,莫長歌。
在雲國皇宮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一定不要在皇上麵前提起十皇子莫長歌,除非你一心求死。不是因為莫長歌太笨,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緣由。而是因為,十皇子莫長歌太離經叛道!
沒錯,離經叛道。生在皇家,不思進取,每天跟花鳥魚蟲為伍。每當皇帝問他治國之道的時候,人家吭吭唧唧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但是,問他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的時候,他能滔滔不絕的講上三天三夜!
對於這麼不成器的兒子,皇上沒氣死,也氣的八九不離十了。
而事實上,莫長歌根本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不堪。想他莫長歌三歲能背《千字文》,十歲默寫《帝範》,怎麼可能是扶不起的阿鬥。
可莫長歌就是太聰明了!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什麼治國良才,看著自家老爺子每天幹的各種不開心,他也更加不想接手皇位這個燙手山芋,所以,他索性當個庸才,每天隻知道吃喝玩樂。
而暗地裏,投靠了太子,是太子最得力的王牌。
“崢兒?崢兒有消息了?”狹長的桃花眼彎了彎,收起折扇,惋惜的說道,“唉,可惜了,芙蓉姑娘今晚可是要跳舞的。”
“崢兒流落到一個叫白王莊的地方,你今晚帶人去把他接回來。記住,崢兒接回來之後,收養他的那戶人家,雞犬不留!”太子起了殺意,莫長歌卻一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躬身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