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者自愈,本來是我原定的書名。但是由於不可抗因素,改了名字。自己的孩子,由自己下手太殘忍了,於是我讓朋友想了個書名。這便是“孤獨患者”的由來了。
寫這本書的初衷是記錄自己20年來在江湖闖蕩總結的心得體會,還有紀念我所遇見的形形色色的有趣的人和事。但是後者做的並不好。一是需要紀念的東西太多,20萬字總是寫不完的;二是很多東西平時偶爾一次能記起來,但是創作的時候卻死活都不記得了。這再一次證明了日記是多麼重要的存在。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是本書寫作過程中我體會最深的一句話了。
讀過本書的朋友一般都會問我這是否是我的真實經曆。我承認,本書的風格很貼近現實。但是就是,肯定有想象的成分在裏麵,不可能完全真實。隻能說,我是故意讓它看起來很真實。因為我想表達的東西太文藝,所以這個載體如果很狗血的話,就會顯得很矯情。
人物原型確實也有,但都是糅合在一起了的,並不能分出個你我他來。生活本來就是碎片化的,而我們的記憶則某種程度上更加重了這種碎片化。這些碎片拚不出一個完整的人來,與其冒著暴露他人隱私的風險做這種事,倒不如打亂重來,塑造一些全新的角色。
看起來很真實是本書的特色,但同時也是本書的缺點。真實就會顯得無聊,這也讓很多讀者失去了耐心。所以在這裏,我還要說句抱歉。抱歉這本是如此的無聊又枯燥。由於筆者能力有限,所以未能做到兼顧思想性與趣味性。
這本書我為自己而寫,也為年少時的八方朋友而寫,更為讀到這裏的每一個你而寫。
本書中每一個角色都有著各式各樣的孤獨,他們都在尋求愛,有的人得到,有的人沒有得到,但這對孤獨本身而言,毫無助力。
Jenny,蘇蘇,小可,陳妙,阿飛,都得到過彼此相愛的人,陳妙還是兩次,但最後也沒有好的結果。
薛可琴和馬克選擇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選擇了妥協。如果以成敗論英雄,那他們算是圓滿了。但他們不得不忍受愛人的心裏永遠有著另一個人的事實。
還有的人,我們永遠也不能知道他們的選擇,因為他們的生命被動的結束了,這就是鯊魚代表的角色。
第一類角色細分下來,我們又可以看到蘇蘇屈服於生命,她被疾病纏身,但是依然想要好好活著,她應該說是代表著正能量。
小可雖然在蘇蘇的影子裏長大,但她絕不是蘇蘇的複製品。她學的全是蘇蘇身上神經質的那一塊兒,而蘇蘇的堅強和妥協她是一點都看不到。因為人們隻會看見他們想要看見的東西。但好在,她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她說陳妙隻是過客而已,她很容易愛,也很容易放棄愛,愛隻是她的玩物,用來短暫的逃離孤獨。
Jenny則代表了一個正常的普通人。因為家庭的原因,她身上天生就有一股反叛的力量,但是獨自在外生活多年的她又比誰都明白社會對於異類的包容性有多差。她渴望無拘無束,沒有歧視的世界,但她又不敢邁出第一步去挑戰大多數,去挑戰這個既定世界的既定規則。所以她轉向了音樂,在音樂中逃避一切。
阿飛也是正常普通人的代表,至少代表了一半吧。也是家庭的原因,讓他無比的渴望成功。這一點,就注定了他跟陳妙是有緣無分的。他很聰明,不張揚。對陳妙的愛也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當這份愛放在天平上與他對成功的渴望相較時,薛可琴站在了成功那邊對他招手。責任和名望是他心中的愧疚感和罪惡感的來源。他一方麵想對薛可琴負責,一方麵又想跟陳妙相知相愛,還有一方麵是自我證明對他實在太過重要。2比1的比分,所以陳妙就被放棄了。
那我們再來說說陳妙。一方麵她極度的理想主義,不切實際。一次次的付出,一次次的被傷害。愛的瘋狂,也吵的瘋狂。她容不得任何謊言和空間,因為她缺乏安全感。但是另一方麵,心思細膩的她又總能察覺到別人的苦衷和為難。她不去爭,不去求,不去搶。她站在人性的弱點裏孤獨的為這份無奈痛哭流涕。她心裏還想著顧城的那句話:當你什麼都不想要的時候,一切如期而至。所以,她就在害怕孤獨中變得更加孤獨。
而對於陳妙的父親,阿飛的母親,徐平的父親,小可的母親,還有J的養父母,我原本也是想寫一寫他們的。但是動筆了之後才發現,因為我的年輕,所以還寫不了他們。我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和語言去描述他們的心路曆程。也許十年,二十年之後,下一本《孤獨患者》才能真實的刻畫出他們。我僅僅知道,他們曾經也跟我們一樣年輕過,而我們也終將會跟他們一樣老去。也許到我也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才能寫出他們的所思所想吧!而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將來J,小可,阿飛......所有活下來的人會變成的樣子。畢竟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