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人,思無邪隻覺腦仁一陣陣的發疼。
當年要不是因為那人,帝君何至於會吃這麼多年的苦,要不是那人魔界也不會是現在這副光景。百世輪回,帝君仍舊是放不下,他們這些做屬下的除了盡全力助帝君完成夙願還能如何呢?
誰讓他們的命都是帝君救回來的呢?
而除了原本的救命之恩外,他亦是魔神,縱然輪回千萬年,那身份亦是在的。
“九幽,你們妖族如今如何了?”同樣懶散的聲音自紗幔內傳出,原本立於一邊候命的九幽當即躬身一禮道:“回稟帝君,已經放出風聲了,一切皆在預算之中。”
“好!你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還有要事與歾相商。”
“是!”
“是!”
二人齊聲應答,後退兩步,消失於房間之內。
“帝君!”
見兩人消失於房間之中,歾躬身對著紗幔後的帝君一禮道。
“歾,你可知我為何單獨將你留下來?”
“屬下不知。”
“嗬~你仍舊萬年如一日,深知我心啊!”紗幔後傳來一陣低笑聲,笑聲略顯低沉,卻是激的原本躬身頷首的歾一個激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屬下不敢。”
帝君向來陰晴不定,行事也是隨心情而定,雖然現如今的修為還未完全恢複,但他魔神的身份可不是假的,恢複修為隻是時間的早晚的問題。而且,自古至今,但凡是上位者最是忌諱別人胡亂猜測,即使你心中如明鏡般,有些事情亦是不能說的。
歾乃是最早跟隨與漓澈身邊的老人,對自家主子的心事,雖然不能說全部知曉,但十之一二還是知道的。況且,他上次可是對那人動了手了,倘若不是帝君念及舊情,現在的他怕是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吧。
“起來吧,你們這麼多年終是為了我。”歾隻覺身體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托了起來,當即心中一驚,隨即就是一喜。
“恭賀帝君,看來不日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一雪前恥了。”
“成敗就看兩年後了。”許久,紗帳後才傳出一聲複雜的回應。
“帝君,你的意思是?”歾聞言猛地抬頭,然一身寬鬆的黑袍卻是遮住了他的所有表情。
“嗬嗬~!”一道笑聲過後,漓澈這才再次開口,隻是再出口的話不覺間就帶上了一股煞氣:“千萬年的輪回,千萬年的劫數,這一世,我再不會相讓。”
“帝君··”輕輕地喚了一聲,想說什麼,停頓了片刻,終是夾雜著一聲低歎道:“帝君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還有我們呢。”
抬頭再看了一眼紗幔後再無聲音傳出,歾後退一步正欲出去,卻因再次傳出的聲音停住了腳步:“歾,待她出來時,一個不留。”
“是。”沒有任何的猶豫,歾重重的應下,轉身消失在房間中。
“師傅,這千萬年的重複你就不累麼?”一聲輕歎過後,房中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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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都!
原本黑暗的空間中,南宮惠緊閉雙眸,盤腿端坐,懸浮於半空中,頭頂一道紫光散發著刺目的光,照亮了所有入目所及之處。
而原本被桎梏於一方天地的紅衣男子此時亦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眨不眨的看著空中的南宮惠,眸中的紅光越來越盛。
等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終究是盼到了、等到了。
這一次,即便是你親自來,亦是阻擋不了了,到時,我們就各憑本事了,漓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