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救命,柔姐姐瘋了。”話才說完,突然眼神一凜,伸手抓向莊雨柔的頭發,另一隻手卻是露出尖尖的指甲想要去劃她的臉,一邊還獰笑著說:“莊雨柔,你敢罵我,你以為你自己好得到哪裏去,不是一心一意要害死葉沁坐上正妃的位置嗎?我看你沒了這張臉怎麼跟我爭!”

“好了,你們兩個。”木宇傑氣急敗壞地上前把陷入顛狂之中的兩人分開,曆聲喝道:“你們兩個給我清醒一點,鬧夠了沒有?”

“王爺,請息怒,氣大了傷身。”床上的葉沁嘴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

木宇傑銳利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思,看向床上的葉沁,再看看一手一個瘋狂般的女人,回首命人將二人帶下去好好看著。

“全都下去,沒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靠近這間屋子,否則--杖斃。”冰冷的話從薄薄的嘴唇裏吐出來,自有一股威嚴。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怎麼連處置人的方法都一樣,都那麼不把人命當一回事。”淡淡的嘲諷從床上響起。

“是你搗的鬼,你對她們做了什麼?你這個賤……”木宇傑一把抓起床上的葉沁,嘴裏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渾身疼了起來,萬蟻鑽心的疼痛讓他好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額上也冒出密密的冷汗。

疼痛使他不得不放手跌坐到地上,如果說剛才隻是試探,現在他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搞出來的,“毒婦,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隻是最簡單的毒藥,要不了命的,頂多疼一點,至於那兩個女人,也最多慢慢變瘋,放心好了。”葉沁說得很輕鬆。

“你,你這麼狠毒的女人怎麼會是老師的女兒。”木宇傑咬牙切齒地說:“你根本就不配。”

“我配不配不用王爺操心,有那個時間還是操心一下自己吧。”葉沁無所謂地笑笑,反正她也不是以前的葉沁,根本不存在配不配的問題,“你身上這個毒可是每日都會發作一個時辰的哦!”

“毒婦,交出解藥,饒你不死。”木宇傑忍著痛想把話說得有氣勢些,無奈他真的沒力氣了。

“現在的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葉沁嗤笑。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交出解藥?”

“先把小菊給我送回來,記得我要的是活蹦亂跳的大活人,哪怕是傷了一根頭發都不行。”葉沁從剛剛開始是沒看見小菊,倒是有些想念那丫頭的哭功了。

“好。”幸虧當時沒把那丫頭弄死。

“還有,我餓了,叫人給我弄點熱菜熱飯來,餿水什麼的還是你們留著自己吃吧。”葉沁撇了撇嘴,“這兒比冷園舒服多了,我是病人,不宜移動,以後我就住這裏了。”

“都依你,現在可以交出解藥了吧!”木宇傑想都沒想就全答應了,實在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小事。

“急什麼,等我吃飽喝足了,身上的傷口也上完藥了,我自然會給你。”葉沁開始趕人,“快去把小菊給我找來,難不成王爺想親自為本妃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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