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個妖姚的身影出現樓下。
風華站在樓下仰望這A城最高的大廈,它全身都由藍色的防盜玻璃窗勾成,看似很容易打碎,事實上卻比金屬還硬。
裏麵住的是A城最大的黑道老大,他就算在全世界也是名列前茅的。
而這座大廈更是聚集了世界上最好的設備,從未有一個人在這偷出過任何東西,堪稱世界神話。
很好,這就是她今天要爬的樓了,龍珠是吧!世界神話是吧!從未有人能偷走是吧?她,今天就要來挑戰。
“師兄,把電斷了!”風華勾起唇,來了個純潔的笑,對著對講機說。
而正在總部操作的師兄卻很無耐,悲哀的說:“華兒,咱不玩這個好嗎?”
“把電斷了。”風華又重複了一遍,怎麼婆婆媽媽,真是的。
“好吧!”師兄無耐的把大廈的電給關了。
風華拿出轉屬她的鐵繩,往上一甩。幾下就“飛”了上去。
密碼鎖什麼的師兄已經幫她搞定了,剩下的也不足為懼。
她悠哉然哉地走到那個所謂的黑道老大的房間。
沒錯,她準備幹掉他,因為他輕薄了她妹妹,風玲。
卻聽到了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她眉頭一皺,這…是她妹妹的聲音。
剛想踢門而入,不料又聽到風玲說:“不要了拉!風華快要來了吧!”
風華有點迷茫,風玲是什麼意思?對的,是她妹妹的聲音…
“怕什麼,你覺得她進來的話能逃脫我這天羅地網嗎?”
風華徹底明白了,很好,她被背叛了。
心一痛,她當初的眼光怎麼這麼差啊?看她可憐兮兮的,把她帶回家,當作妹妹養大。
師兄他們都說她是牛奶婊她還不信。唉!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不行,這種賤人,必須教訓,風華忍著痛笑,把淚逼回眼眶。
悄悄地走進房間,馬上映入眼簾的是床上交戰的兩人,其中就有一個是風玲。
人家玩得正歡呢!沒時間理風華。風華觀察了四周,無語了。還真是“天羅地網啊!”
突然,風華感覺腦門一涼,她眉一皺。是一把冷冰冰的槍。
隻顧欣賞床上的那對,大意了…
“風玲,你就怎麼討厭我嗎?竟不惜把自己弄得像妓女一樣。”風華依然淡定。
風玲用被單裹住自己赤裸裸的身體,得意的看了風華一眼。
還往肥胖的男人身上噌了噌。得意洋洋:“跟著你?能給我榮譽嗎?能給我富貴嗎?你總是掩蓋著我的光芒,不過是怕我搶了你的名譽罷了。”
風華此刻真的像大笑了,她該說她自作自受呢?還是該說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風玲扭著腰走向風華,還拿出一把小刀,在風華臉上比劃著,還喃喃自語的說:“你說,我是毀你左臉呢?還是毀你右臉啊?”
風華翻了翻白眼,悠悠地回答她:“兩邊都毀。”
風玲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膨…”一聲,風華逃了,男人想勾動板扣,卻發現槍已經沒子彈了。
風玲的臉上出現了兩個對稱的“賤”字。
而風華已經脫離了危險,開車到了郊外。
她玩弄著剛順手偷來的龍珠,這珠子有什麼好的?那麼多人喜歡…名利有什麼好的啊?這麼多人喜歡…嗬嗬,她不也是愛錢一族的嗎?
雇主來了,一個黑衣人,黑乎乎的,很神秘,身旁好像有種屬於神的氣息。
“錢呢?”風華拋著珠子笑盈盈的說。
“你帳戶上。”黑衣人淡淡的說。
風華對著對講機問:“師兄,錢到了嗎?”
“到了。”師兄查了查風華的帳戶。
“嗯,給你。”風華瀟灑的把龍珠扔向黑衣人,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對付風玲,她說過,負她者,讓她求生不得,求死無能。
見黑衣人接過龍珠,風華轉頭正想走。
卻不想後麵一個悠然的男聲響起:“你的責任,你別想推卸。”
風華一愣,這是什麼意思?扭頭卻看見顧主正舉這一把槍。
意識下想躲開卻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絕對是這輩子最倒黴的一天了。
“彭!!”一聲,子彈越來越近,風華感覺到身體一痛,她不想死啊!風玲還沒虐呢!可她還是漸漸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