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落!”
沒有再任何廢話,正如沈津之前不給埃默爾任何廢話的機會一樣。
隻見趙淵突然口中爆喝了一聲,而後手輕輕地揮動了起來,青色的力量瞬間在他手中凝結而成,猛然間又是一握,風猛的在星決台上咋現,而後快速地變成了青色的旋風。
旋風在沈津的頭上旋動了起來,最後凝結成了一根巨大的木樁。
雖然描述起來很緩慢,但其實從趙淵話音落下到神木成表,不過是眨眼的時間而已,不然還說什麼秒殺了,不然,沈津可能站在那裏傻傻的讓他砸嗎,而趙淵現在所用的這招,埃默爾剛剛也對諾林用過,還差點逼的諾林跪了下去,隻是埃默爾的那巨木與趙淵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屋見大屋,不管是外形上,還是散發出來的力量上都不可同日而語。
“轟……”
神木才剛剛成型,就重重地向還傻立著的沈津壓了下去。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了,沒辦法,那是下意識的,看自己人被秒殺與看著敵人被秒殺那是兩種狀況,嘿,實在不想知道細節了。
就在所有人閉上眼肯的刹那,轟的一聲咋響,整個星決場都為之搖動。
終於,在這爆炸的聲音過後,所有人又都集體地睜開了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地看著那煙塵滿布的星決台上,而後又看到那星鎧以青色為主的趙淵,他仿佛恒古,依然那般地站著一動不動,而另一邊,一樣可以看到那巨大的木樁高高地聳立。
隻是似乎和之前埃默爾壓倒諾林時不同,這根木樁實在是太平穩了,平穩的太詭異,當煙塵散去後,大家才終於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平穩了。
原來,這木樁已經完全與星決台那平穩的台麵契合了,這能不平穩嗎?
隻是那位神秘的金水戰士哪裏去了,上下左右地看了看,最後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巨木之下,也就是那台星決台台麵吻合的那條縫隙裏麵,奶奶的,該不會是被壓扁了吧?
這個荒唐的想法很快就被所有人給否認了,唔,實在是太離譜了,除非星決台是豆腐渣工程,不然怎麼都不可能被壓下去,既然不是被壓扁了,那他又會到哪裏去?
又是上下左右地看了看,依然沒有找到他的身影!
滴嗒滴嗒,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人依然沒有出現,讓好些期待著神秘的金水戰士如同那遠古‘左羅’一般英雄式重新出場的學生們失去了耐心,而還‘酷酷’地站在那裏的趙淵同學,嘿,本來他也在等,但在看到木樁那麼平穩的時候就知道糟糕了,秒殺失敗了,對方竟然躲開了他的神木,沒辦法,他一時是也沒發現對手的存在,隻能站著等待他的反擊,然後再給他致命一擊,可是等啊等,就是沒有等到那個家夥的出場,現在他有點感覺自己就是一隻呆頭鵝,傻傻地站在那裏,嗯,就如那情人節約會時被放鴿子的杯具,風中蕭瑟。
“哈哈哈,沈欺雪,你這位所謂的男朋友可真有意思,神秘地出現,又神秘地消失,或者說是逃跑,你真覺的這樣逃跑的男人是男人嗎,你真的肯定他是你的男朋友?”
實在是等不到沈津的出現,趙淵直接失去耐心了。
現在他可以肯定,沈津看來是怕輸,逃跑了,像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並不是很奇怪,現在沈欺雪終於可以不用被擋住了,緩緩地走向了巨木的方向,看著沈欺雪潮笑道。
沈欺雪懶的理他,滿臉古怪地盯著星決台!
沈津到底哪裏去了,若說沈津真的逃了,她一百個不信,可是他會到哪裏去了呢,剛剛明明還看見他被巨木壓下的,隻是在壓下的同時,似乎還爆出了一道金光。
“難道……”
“哈哈,京中學院的學生果然沒什麼種,根本稱不上戰士,逃跑,戰士的恥辱!”
“也別怪他,以他10階的力量,麵對趙淵學長,腳步打滑也是正常的。”
古華學院的學生也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吐氣揚眉一把了,奶奶的,呸呸呸,什麼吐氣揚眉,怎麼可能在京中學院麵前吐揚眉,用詞不當,用詞不當!
“我預言,金水戰士沒有逃,他還以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