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一激動下手就沒了多少分寸,抓得我胳膊痛得厲害,“別抓!”
她轉過頭來一笑,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聽見房門哢噠一聲開了!
“洛爺爺,”王大小姐來不及多說,轉身就朝房裏跑去,才進門就大喊一聲,“臭小子,你嚇死我了!”她猛然就衝了過去!
這裏麵我是看不見了,也隻能跟著跑了進去。
洛先生打開了房門釋放熱氣,自己也是滿頭大汗麵容憔悴,看上去似乎老了十歲,他慢慢的把一根象牙白的尖利骨牙放進水盆之中,見我注意才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這就是‘鑿齒’之牙?
見識過也就算了,總不能一直看著人家的寶貝吧?
我朝床邊走去,也不再看。
隻見那王熙雖然臉色依舊青白發綠,但是神彩恢複了不少,“嘿,你小子總算是好了,”我挨著床邊坐下,“幸好我沒有搞錯,不然真要被你姐砍成十七八段!”
“去,我哪有!”王桑榆白了我一眼,嗔怪道:“我哪有這麼凶!”
“姐,這位是?”
“他是我請來救你臭小子的!”王桑榆倒是不跟我客氣,“就是這次我在中國大陸認識的朋友,叫做劉辟雲,還算有點用!”
“恐怕不是有點用這麼簡單,”王熙輕輕的開了口:“我雖然是昏迷不能說話動彈,但還是能聽能想--這位劉哥能夠找出我中的邪術,一定是位高人!”
“安?高人,”我哈哈大笑,“你一米八幾的身高,我才一米七幾,你說我高人,那你不是高人中的高人了?”“劉哥說笑了!”
正在說話之間,突然外麵進來一人,“大小姐,大老爺打電話來找你!”
王桑榆打個招呼出去接電話,我和這個高富帥二代哥王熙倒是聊得高興,真是還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正是談得高興,王桑榆走了進來,“臭小子,你留在這裏休息,洛爺爺還要幾天才能把你的邪氣全部祛除,我和你劉哥要出去辦點事情!”雖然這席話說的是堂堂正正冠冕堂皇,但是我總是覺得其中有些不妥,似乎隱藏了點什麼。
王熙大病初愈,自然感覺什麼的都差了點,他沒有多想,隻是笑了笑,“姐,我和劉哥很談得來,你們出去辦事還是抓緊點,到時候辦完了帶上我一起去對付窮奇!”
“知道了!”王桑榆衝他露出一個笑容,“你還是休息吧,我和你劉哥走了!”
我們出門直接朝外走去,她壓低聲音說道,”劉哥,不好了,得到了一個消息,在亞利桑那州西北部的凱巴布高原上發現了一些屍體,好像是你們國安七部的!”
“恩?我們的人?”這句話駭得我一跳,不由得長長噓了一聲!
原本準備和王桑榆見麵以後請她通過王家的關係網來找找我們的人,沒想到一來就碰上了王熙中邪昏迷,這才把他弄醒,就得到了消息。
“我要去看看!”我對她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既然你弟弟已經醒轉,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好做,那我就先走了!”
“你走?走哪去?”她這次見我似乎白眼特別多,又甩了個白眼仁給我,“你找得到亞利桑那州的路?找得到屍體在那裏?”這一連串的問題似乎在心中已經盤算好了,甩出來噎得是一句都答不出來。
見我吃癟,她更是得意,“你有車嗎?知道美國的車怎麼開嗎?你知道怎麼買東西嗎?你……”“行行行!”我連忙告饒,“我知道錯了--還請辛苦桑榆小姐帶我去一趟!”
這簡直就是算計好了的,我不求她幫忙還不行了。不過說來這還真是一個問題,我對於美國的一切都不熟悉,要是沒有人帶路,說是啞巴聾子也差不多!
她見我求饒,裝模作樣的倒是擺起了架子,“你請我帶你去?但是我最近很忙耶,恐怕沒有時間!”“安?王大小姐你太不夠意思了,我才幫了你的,你就推脫!”
“我就推脫了又怎麼樣?”她叉著手耍著子,“不服氣你咬我?”這可是大小姐脾氣上來了,我完全沒得話說!
不用說了,這還隻能來軟的!
“行,算我說錯了!”我堆起滿臉的笑意,“大小姐,幫我一下嘛,恩,你就當我還我一個人情好了!”
此時已經推開了大門,一輛悍馬車停在了門口,“看你說得有點點道理,我就陪你去一次好了,”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說好了,這一路你可得聽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