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老頭,那你給我這麼多好東西,你、你想要我幫你辦什麼事,我可先申明啊,壞事我可是不做的,”突然,秦天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白發老頭微微笑道:“我現在什麼也不要你做,隻要你好好學會那三門功法就是,救世神針是我獨創的奇門銀針醫術,任何凡人的疾病,幾針就可以完全醫好,你行醫為善去吧,記住,你要是膽敢以神功行惡,我隨時都可以回來把你一道閃電劈死,哈哈哈……”隨著一陣大笑,白發老頭突然白光一閃,瞬間就不見了,隻留下秦天怔在那裏,半天都沒有回神過來。隨著夜幕降臨,看著高不可攀的懸崖,秦天突然來了興趣,把識海裏的禦風術和幻影拳飛快地看了一遍,他就笑了,隻要把這兩樣東西學會,自己不僅可以日行千裏,還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於是,整夜,秦天就在懸崖底下認認真真地修煉不停。朝陽升起,溫煦的陽光穿過雲霧透射到懸崖下,秦天打出幻影拳最後一招九天玄幻,隻見半空中九隻拳頭眨眼間變得碩大,像虎頭一樣威猛,猛地擊向對麵的山坡。轟隆隆幾聲巨響,那麵山坡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茂密的樹林被打得四散飛灑,轉眼間就被夷為平地。“草,怎麼厲害!那老頭看來並不是騙我的,哈哈哈,那我現在豈不是脫胎換骨了?”秦天停下動作,揚起自己的兩隻拳頭,看了又看,忽然得意地笑了起來。經過一夜的苦練,禦風術和幻影拳全部學會,由於白發老頭把他一下子做成了煉氣七層,學這些普通功法就很容易,一學即會。現在隻剩下救世神針不會了,不是這個神針難學,而是由於手裏沒有銀針,就好像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手裏沒有工具,怎麼學都學不透,不如以後進城買了銀針再學。之所以想到要進城,是因為自己現在已經不是秦天原來的樣子了,原來的秦天已經死了,他現在隻是秦天的肉身,回到家去,必然會嚇著貧苦蒼老的父母,不如出去兩年,等找到錢了,再回家來認他們做養父養母,以盡孝道。既然是秦天的肉身,那他現在就應該叫秦天,隻是讓他鬱悶的是,無論他如何拚命搜索秦天原來的記憶,全部都是一片空白,隻知道他家在海州市,連他的父母是誰,有沒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從秦天的身上搜索,什麼也沒有,隻有地上散落著一個錢包,百元鈔票到處都是,但身份證之類的卻丟失不見了,而手機之類的導電東西,早已被閃電化為了一團灰燼。不過,回憶起在樹林中看到的那一幕激情,至少知道秦天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工資,有一個叫著娟兒的女人,她雖然死了,指不定以後能夠從娟兒的信息裏,找到屬於秦天的真實身份。先不管了,不僅活著,而且還得到神功,秦天就大喜,因禍得福,那就意味著自己窮困輟學的悲慘命運完全改變了。我是秦天!我是天哥!他嘿嘿一笑,不斷默念著這句話,把滿地的百元大鈔撿起塞進口袋,抬頭望了望雲霧繚繞的懸崖頂,至少有三十多米之高,不過,現在這高不可攀的懸崖在他眼裏,隻不過相當於一道土坎,他足下運足內氣,施展其禦風術,整個人已是懸浮在空中,然後足下催動疾風,呼呼地一陣破空聲之後,他整個人已是快速飛到了懸崖頂,輕輕一步,就站到了昨天墜下懸崖的地方。哈哈哈,秦天仰天大笑三聲,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自己重生的奇怪地方,便大踏步轉身下山,開始了他進入都市的征程。他對這摩圍山風景區早已熟悉,很快,一鼓作氣喜滋滋地跑到山下,他現在急需要的就是要大吃一頓,看到前麵一個專賣店,店門口老板娘端著碗吃了幾口,就扭身款款轉進店裏。秦天看著她正在吃飯,毫不猶豫地就走了進去。“阿姨,你好,我是來這裏的遊客,今天早上來的太匆忙,忘記了吃早飯,能不能在你這裏討一碗飯吃,我會付錢的,”秦天走進店子,很客氣地對老板娘道,他摸了摸口袋裏的錢包,那麼一大疊紅鈔票,至少一萬塊,豈止吃一頓飯,完全夠他以前上大學的學費了。老板娘望了望秦天,確定他不像是歹徒以後,便點點頭道:“小哥不必客氣,一頓飯而已,屋裏請。”“謝謝,”秦天跟著走進店子後麵的廚房,接過老板娘遞過來的白米飯,坐在菜桌旁,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實在是太餓了,他直了兩大碗,本來還想吃,可看著鍋裏的飯見底了,就隻好放了碗。就在放碗準備道謝告辭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阿姨,在嗎?我想借用一下廁所?”老板娘急忙走出去,道:“小事一件,小姐請進來就是了。”“謝謝老板娘,子豪,你在外麵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又是一聲甜美之音後,門一開,小跑著進來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女子,急匆匆地進來,望了一眼錢偉,眼眸似乎亮了一下,就急忙跑進了廚房後麵的簡易廁所。玉兔皓首,臉如新月,肌膚雪嫩,身材勻稱,柳腰盈盈一握,秦天一眼看到那個女子,不禁坐在那裏驚為仙女,本來想走的,竟然被吸引了似的坐下來,慢慢地喝了一口水。女子剛進廁所,門外一個腦袋就伸了進來,秦天一看,是個年輕帥氣的男子,和自己的美男子形象,毫不遜色,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剛才那女子的男朋友了。呼!那男子一看到屋裏的秦天,愣了一下,急忙就把頭縮了回去。就在這時,秦天忽然聽到屋後有一陣輕悄悄的腳步聲走過,自己現在已經會天元神功了,耳朵聽力非常敏銳,但他並沒有在意為什麼會有腳步聲,隻想考驗一下自己的聽力,可轉眼間,簡易廁所就突然傳來美女的一聲尖叫:“啊!蛇,毒蛇!子豪,子豪!”女子驚魂的呼叫,緊接著又傳來一聲,這一聲似乎夾雜著痛苦,很顯然,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三人都聽得一驚,老板娘急忙就跑了過去,而秦天沒有動,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幹嘛要動。屋外男子反應最快,邁著矯健的步子,幾大步就闖進了廁所,隻見女子驚恐地美目圓睜,花容失色地驚叫著,一步步退卻到門邊,雙手還提著裙擺,驚魂之下忘記放了下來,那白花花的小腿,就晃得秦天天眼睛發花。椿光誘人是小事,此刻救人要緊,美女小腿肚上已經被咬了一口,而那條渾身碧綠的青竹飆蛇,吐著紅信子還在逼近。“曼香,不要怕,讓我來!”男子順手拿著一根木條趕過來,將女子扶住,轉手遞給後麵的老板娘扶著,揮舞著木條就朝毒蛇打去。青竹飆根本就不怕木條,躲過木條,蛇頭閃電般就朝男子手腕咬去,其速度快得驚人。啊!男子大驚失色地尖叫,長期在大城市好逸惡勞,從來都不懂得怎樣避免蛇的攻擊,馬上就嚇得魂飛魄散,撒手就想逃,可那裏逃得過蛇的速度。眼看蛇就要咬上自己的手腕,電光火石之間,隻見一條手臂橫空而來,五指伸張,準確而極快地一把就抓住了青竹飆蛇的七寸。秦天對山裏的所有毒蛇都很熟悉,早就練好了一手捕蛇的技巧,抓住蛇的七寸後,接著抖動手臂,猛的用力一抖,那青竹飆蛇身子立刻就骨骼散架,軟軟地晃蕩在空中,再也惡不起來了,唯有那嘶嘶吐著鮮紅的蛇信子,透著無比的詭異和恐怖。身後三人都沒有碰到過毒蛇,此刻都嚇得臉色蒼白,見秦天打死了毒蛇,這才鬆了一口氣。“啊,好痛,腫、腫了!”女子突然感到小腿針刺般劇痛,低頭一看,小腿上被毒蛇咬傷的血口已經開始發黑發紫,知道這是劇毒上身,將要進入心髒凝固血液而死,女子無比恐懼地大叫一聲,嚇得渾身發抖,急呼道:“子豪,救、救我!”男子眼裏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才急忙過去抱起女子,裝著很著急的樣子,大叫道:“老板娘,這裏有醫院?有醫院沒有?”秦天把男子的神色收之眼底,搞不懂他為啥對女朋友的蛇毒之傷有些裝樣,這時,秦天又聽到了屋外有一個腳步聲離去,那人似乎還冷笑了幾聲。“景區沒有醫院,隻有一個衛生站,沒有治蛇毒的血清和藥,”老板娘也嚇著了,看著美女麵如死灰,萬分擔心。“怎麼辦?這可怎麼辦,曼香,你挺住,我馬上背你下山,”男子急得團團轉了一陣,便彎腰下來,要去背女子。女子柳眉微皺,覺得傷口處鑽心般疼痛難忍,快要死了一樣大呼小叫起來:“你、你混蛋,等你背我下山再送去醫院,我那還有活命,求求這位大姐,附近有沒有郎中?”“有是有,但太遠了,在那邊山腰,隻能步行,去來至少要兩個小時,”老板娘悲戚地道。兩個小時,早已毒發身亡,聽著這話,女子失望地叫了一聲,雙眼失神,頭一歪,就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