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鹹魚!吃我一槍!”
鄭英雄借英雄護罩破碎前腰間銅鈴所發出的最後一陣玲音波動,為周天經脈鋪墊上一層貌似可有可無的防護膜,隨後便超負荷的汲取著四周無比活躍的雷霆靈氣化為己身所用。
電氣四溢的鄭英雄賣相倒是宛如天神下凡極具威懾力,但實則外強中幹,他拚著經脈受損而凝聚出這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終究是借他人之力反製其主,唯有一擊之力。
若非神秘的英雄掌控波動可破人世間千萬術法,他早已被躁動的雷霆透體而過化為飛灰了。
“看我神威,無堅不摧!”
豪聲呼喚勝利的鄭英雄渾身飆血,並沒能在淺薄的防護下幸免的周身經脈被滾滾雷霆衝擊的逐漸破裂。
縱然受此重創,鄭英雄手中一往無前的長槍卻仍然紮實穩健,源源不斷的電力受其轉換,大量灌注進那杆平平無奇卻結實耐操的玄鐵銀槍之中。
槍尖激綻而出的道道電光因與此間雷電同源而生,致使原本迅疾殺至的雷霆之劍們竟似有了一番遲疑,隨後便被一閃而過的電光斬斷,散溢在空氣中。
張角驚詫莫名,對鄭英雄倒行逆施強行用愛發電的行為表示尊重,於是轉身就閃出數百米。
這看起來就一副臨死掙紮妄圖同歸於盡的樣子,傻子才跟你對拚呢!
鄭英雄無所謂的吐了口血,馬隨槍走,追擊而去。
二人在這雷牢中你追我趕,倒是頗有幾分閨中密友相約花叢撲蝶,引得一陣歡聲笑語的快活氣氛。
直到鄭英雄再無力支撐電力轉化,一身刺蝟般的電光散失殆盡,張角才狂笑著揮揮手,招來化形利器的漫天雷電,發動密集如雨的收割攻勢。
無計可施的鄭英雄端坐烏騅之上,昂首提槍接受雷電洗禮。
鄭英雄那一身向來衣袂飄飄、逸然灑脫的華貴天蠶錦衣被割的千瘡百孔,渾身上下遍布著仍在飛速增加的焦黑傷口,體型頗大的烏騅受擊麵更廣,卻也硬氣的一聲不吭。
“哇,我中了283下雷擊還能活蹦亂跳,你這撓癢癢一般的攻擊才是真的過家家吧!你這個崇高的理想主義者、意圖創建新社會的新生領袖怎麼下手這麼不社會啊!你懂不懂社會人都是怎麼幹架的,不明白就要虛心問問社會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哥我啊!偷偷告訴你,其實搖就完事了……”
本意為將敵人淩辱致死的張角竟反被好一頓譏諷奚落,頓時惱羞成怒,雙手結起繁複的印式,方圓五百米內的電係離子幾乎被其抽離一空,紛紛朝張角瘋狂湧去,就連原本無比穩固的雷牢都黯淡下去不少。
隨後張角雙手合推於身前,無比磅礴的雷霆之力漸漸凝聚於他的掌心,陣陣沉悶的炸響昭示著蓄力如此之久的大招何等不威力不煩。
“你那騷話不斷的貧嘴著實厲害,張大點我看看,能否吃下我的雷貫光殺炮!!!”
“朋友!你這是在玩火!不怕我甩手就是一發龜勃氣功嗎?!”
被密集劍陣壓製到無法動彈的鄭英雄眼睜睜地看著照亮黑夜的雷貫光殺炮迎麵射來,旋即鴕鳥似的深深低下頭。
“麵部被射是男人之恥!”
勢不可擋的雷貫光殺炮瞬間將鄭英雄擋於身前的玄鐵槍融成鐵水,之後將鄭英雄連人帶馬轟出雷電囚牢,餘勢不減的光波直射往裏餘外的市中心建築群,不得安寧的黑夜再次被這驚豔的明亮軌跡狠狠撕裂。
張角依舊不會累似的放聲狂笑,雷電囚牢被他隨手解除,委頓在地的黃巾力士們感受到散逸而出的無比活躍的電係能量,欣喜若狂的大口吸收起來,片刻便回複了活力。
嚴陣以待的英雄們雖然非常擔心,但卻也無暇去管被轟入城區的老大了,在王鑫瑜能窺見些許事件發展的欲窮千裏之目的正確指揮下,眾人結成戰陣圍堵住眾多黃巾力士,務求不讓其去到平民眾多的市區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