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父子(1 / 2)

魏真二話不說,掛斷電話便跟著二狗子前往所謂的現場。

一路上,二狗子還在跟魏真解釋現在的情況:“我們在郊外的一處沒人住的房子裏找到了那個凶手,當時有四名民警衝了進去,想要控製住那名凶手,結果卻發現仁武公子也在裏麵,而且仁武公子還用木棍驅趕了我們的同事,因為大家知道仁武公子是隊長的公子,所以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才先給我打的電話,並且封鎖了現場,就等隊長去處置了。”

魏真一言不發,心想著該如何修理魏仁武。

因為二狗子和魏真是駕駛著警車去現場的,所以他們也沒過多久便來到郊區那破屋外。

魏真和二狗子一下車,便有兩名警官走上前來跟魏真敬軍禮。

魏真愁眉苦臉地說:“不必拘禮,現在情況怎麼樣?”

一個高個警官有些為難地說:“我們又增加了幾名警員,才封鎖這裏所有可能離開這裏的道路,目前凶手和令公子都還在裏麵,下屬十分地擔心。”

“又增添了警力啊?”魏真有些抱歉地說,“真的對不起你們了,給你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我真不知道我的孩子會鬧這麼一出。”

高個警官搖搖頭:“麻煩倒不麻煩,但是我們擔心令公子的安全,畢竟他現在是和一個殺人凶手共處一室,天知道那個殺人凶手會不會對令公子下手。”

高個警官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誰也說不準凶手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痛下殺手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不然也不會稱他會殺人凶手。

但是,魏真卻並不擔心這個,魏真也搖搖頭:“我兒子的安全問題倒是小事,如果那個凶手真的會對我兒子出手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斷手斷腳地被我兒子從裏麵帶出來了。”魏真對魏仁武的某些方麵還是非常自信的,甚至還有些自豪。

高個警官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行了,你們稍微退一點,這裏交給我來處理吧。”魏真說完,便雙手叉腰,大步流星地朝著破屋前進。

魏真走到門口還有五步的地方停住,並且運足一口氣,衝著破屋大喊:“魏仁武!衝裏麵滾出來,你老子來了!”

破屋裏麵沒過多久便傳來一個冷冷地聲音:“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他媽就把天都要捅破了!”魏真其實可以馬上進屋的,他知道就算是魏仁武或者那個凶手,都阻止不了自己,這個世界上鮮有人能阻止魏真,魏真沒有馬上進屋,是希望魏仁武能夠自己出來,他在給魏仁武一個機會。

“所以,你就是來教訓我的?”屋內的魏仁武毫不畏懼,說起話來,針鋒相對。

“你為什麼要逃課?你知不知道你媽媽有多擔心?你為什麼要包庇裏麵那個凶手?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妨礙司法公正?”魏真仍然不想撕破臉,他知道自己如果現在進門的話,那魏仁武可有苦頭要吃了。

“嗬嗬。”魏仁武冷笑一聲,“你果然是來教訓我的。”

“你老子在問你話的時候,你就老實回答,不要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再囉嗦,我就進來和你談談。”魏真給魏仁武下了最後通牒。

“我來這裏是為了幫你的。”魏仁武還是聽進去魏真的話,雖然他很討厭自己的父親,但是他卻還是很忌憚魏真的,這不僅僅是來自於一個兒子對於自己爸爸的忌憚,大多數人都會忌憚魏真的。

“幫我?”魏真才不相信這一套說辭,“幫我就把我的同事打傷?幫我就包庇我要抓的壞人?幫我就逃課,害得你們班主任還給我打電話來抱怨?那我是不是應該要謝謝你?”

“要謝我的話,就等我把話說完……”魏仁武停頓了一下,試探著魏真的反應,當他發現魏真並沒有破門而入,才繼續說,“如果不是我在這裏的話,你們就冤枉了好人,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了。”

“一派胡言。”本來魏真還想聽聽魏仁武的解釋,結果魏仁武才解釋了一句,魏真就實在忍不住了,他最終還是緩緩地走進了破屋裏。

屋內,魏真看到了魏仁武還穿著校服,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絲不羈,他昂首挺胸地站著角落裏,而他的背後蜷縮著一個男人,讓魏真看不到臉。

魏仁武的這副架勢像是做好了要被魏真暴打一頓的準備,然而魏真卻並沒有這樣的打算。

魏真朝魏仁武招招手,滿臉怒氣地說:“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