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審判(2 / 2)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魏真看了一眼武宣,他終於想到了他的目的以及他的身份,“我這麼做就是為了洗清這個世界的罪惡,你就是我第一個幹掉的罪惡,沒有警察,沒有法院,隻有我,我是你唯一的審判。”

沒錯,魏真就是要動用私刑,他要將正義貫徹到底,如果當警察並不能貫徹他想要的正義,那麼他就不當警察,如果隻有罪犯才能消滅罪犯,那麼他就義無反顧地當個罪犯,他要用一個新的理念去“審判”這幫罪犯。

“你想當一個義警?天底下居然還真有這麼蠢……”方三德本來想再嘲笑嘲笑魏真的,即使自己不能用身體去攻擊魏真,但是他還有一張嘴,他還可以說幾句鬧心的話去讓魏真不舒服,可是難聽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便再也不能說話了,因為他的嘴被柴刀給削掉了一半。

“你話太多了,我已經不想再聽你講話了。”原來是魏真嫌棄方三德一直在講話,想擾亂自己的思路,所以他便一柴刀揮了過去。

這一下,方三德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他連殺豬般的叫聲都無法發出來,隻可惜他還沒有死掉,他還有意識,他還必須繼續忍受魏真的折磨。

方三德隻能很細微地發出一些聲音,但這也隻是呻吟聲,如今他才真正地等待著魏真的“審判”,雖然魏真的答案並不能讓方三德滿意,但是他至少知道了魏真的目的,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魏真看著方三德,然後說:“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

這讓方三德和一旁連看都不看方三德的武宣都有些意外,本來他倆都以為魏真在這樣的時候,應該要結束方三德的性命,結束這一切爭端。

魏真看到了方三德眼中的不可思議,這就是魏真想要看到的,然後魏真把柴刀遞向武宣:“但是他會殺你,這是你和他的恩怨,理應由他來結束。”

方三德看向了武宣,武宣又看向了魏真,武宣遲遲不敢接刀,他猶豫地問魏真:“我來嗎?”

武宣從來都沒有殺過人,別說人了,連雞他都沒殺過,現在突然魏真讓他殺人,就算方三德是仇人,他也不敢輕易下手的。

“是的,你必須親手殺了他,他是你的仇人,你爺爺就是他害死的,你們的房子也是他派人放火殺了的,他不但毀掉了你爺爺的人,還毀掉了你爺爺的靈魂,你隻有殺了他,你爺爺的在天之靈才會得到安息。”魏真在逼迫著武宣,他也是在培養武宣,他已經墮落到最底層,他想要武宣和自己一起,那麼他也必須要武宣拉到這個層麵上。

“可是我從來沒有殺過人啊?”武宣當然不肯了,他的手就放在柴刀的刀把上,卻遲遲不敢握緊。

“殺人其實沒什麼的,就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不信你試試,以後你會習慣的。”現在的魏真就像是一隻惡魔在引誘著一個迷途的少年下地獄。

武宣深呼吸一口氣,握緊了刀把,看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畢竟武宣和方三德的仇恨太深,他也真心想要報仇,複仇心最終戰勝了他的恐懼。

武宣看了看方三德的位置,然後與方三德目光交彙,他從方三德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和哀求,可是武宣閉上了眼睛,他不敢也不忍心看到那種慘狀,最終他用力把柴刀朝方三德揮去。

事情的結果也很明顯,方三德死了,魏真和武宣也從那裏逃了出去,警察有沒有追趕他們,他們也不知道,因為他們躲了起來,躲在了郊外的一條小河邊。

魏真坐在河邊的大石頭上,看著河裏光著身子,不斷用流水搓著自己身體和手掌的武宣。看來第一次殺人的滋味並不好受,武宣感覺自己身子髒了,怎麼洗都洗不幹淨。

“放心吧,你會習慣的。”魏真坐在河邊,勸解著武宣。

武宣沒有回答,人他已經殺了,他也回不了頭了,他這一生都將和魏真捆綁在一起,於是他想知道魏真下一步的計劃,他站在河裏,對魏真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魏真的心裏已經有計劃了:“去西安。”

“去西安能幹什麼?”

“我要在西安建立一個黑暗世界裏最大的組織,用黑暗的手段掃蕩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