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武宣朝魏真拱手。
“另外,那個封淩的臥底,你找到他的下落了嗎?”袁景真正身份已經暴露,現在無論是“封神會”還是魏仁武,都知道袁景和封淩是一夥兒的,兩邊都不會放過袁景,所以袁景現在也躲了起來。
“還沒有,那家夥很會隱藏自己,不過我也讓‘朱雀’在加緊搜索之中,因為‘朱雀’能夠利用國安部的情報機構,所以那家夥隻要一露頭,我們便能得到消息。”武宣對袁景也早已安排,他隻需要告訴魏真結果就行。
“我相信你們的能力。”魏真對他四大堂主裏都非常信任,信任到可以托付自己的性命,但有時候四大堂主也會讓魏真感到失望,很早前非要和魏仁武作對的“白虎”就不提了,那已經是死掉的人物,這一次武宣也讓魏真感到了一些失望,“另外,你也實在太不小心了,竟然把這麼一個封淩的危險人物帶進組織裏,幸好及時發現了他的身份,不然咱們鐵定會被別人從內部瓦解掉的。”
武宣有些慚愧,他低著頭說:“這是屬下的一時疏忽,原以為他是魏仁武的朋友,我隻是想利用他與魏仁武的關係拉攏魏仁武,結果沒想到他連魏仁武都瞞住的,所以實際上是我和魏仁武都受騙了,這種錯誤是致命的,這一次沒有發生大的事情,已經算是僥幸,以後我保證不會再有同樣的事情會發生。”
“其實,我也有錯。”魏真也不會全把責任扔給自己的屬下的,“畢竟是我告訴你,袁景和魏仁武是朋友的,而我之前也是認識袁景的,所以才讓你沒法正常的思考,不然以你的聰明才智是不可能沒有發現的。”
“不,‘天帝’沒有錯,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天帝’是不可以有錯的,這就是我的疏忽,‘天帝’無需自我攬責。”武宣的態度有一點迂腐,但這也側麵證明了武宣的忠心。
“好了,好了,咱們就不要互相攬責了,趕緊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魏真不想再糾結這種無聊的事情。
“屬下告退。”武宣也沒有多餘廢話,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另一邊,魏仁武離開了“封神會”的地下室,他便給嶽鳴打了一通電話。
在魏真救出魏仁武之時,嶽鳴遵從魏仁武的吩咐,事先躲了起來,可是魏仁武卻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約定的地點,這讓嶽鳴十分著急,尤其是在聽到警方那邊傳來的消息,左右小區發生激烈的槍戰,並且發現了胡晶的屍體,魏仁武下落不明,嶽鳴便更加擔心起魏仁武的安危。
如今,在接到魏仁武的電話後,還沒來得及罵魏仁武兩句,袁景立馬開著他的藍色“瑪莎拉蒂”馬不停蹄地去接魏仁武。
魏仁武就站在街口,他心事重重,根本沒有注意到時間過了多久,隻是覺得很快他的麵前便停了一輛藍色“瑪莎拉蒂”。
車窗搖下,露出了嶽鳴冷冰冰的臉龐,嶽鳴也冷冷地說了一句:“上車。”
“啊?哦。”魏仁武像丟了魂兒一樣,失魂落魄地上了副駕駛座。
嶽鳴發動了汽車,在路上,嶽鳴才有時間說魏仁武兩句:“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我看到胡晶的屍體和好多殺手的屍體,我還以為你被封淩給帶走了,既然你沒有事情,你為什麼不去約定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們的計劃會失敗?為什麼胡晶被殺了?她是被你殺了的嗎?”嶽鳴連珠嘴炮向魏仁武發問,就像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對什麼都一無所知,對什麼都好奇,然而嶽鳴卻並不是小孩子,他問這麼多的問題是因為他很生氣,感覺魏仁武又瞞了自己好多事情,還害得自己白擔心了這麼久,不過生氣歸生氣,等他氣消了後,他還是會很高興的,畢竟魏仁武沒有任何的事情,甚至都沒有受什麼傷。
可是魏仁武目光呆滯,他的回答卻不是嶽鳴的任何一個問題,他的回答直奔主題:“我遇見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