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開拒絕了魏仁武,他非常慚愧,但是他卻不後悔,他看著嶽鳴,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
嶽鳴憋憋嘴:“全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再考慮考慮嗎?”嶽鳴覺得魏仁武很難拉下這個臉,所以他想幫魏仁武再勸勸全開。
“算了吧,小嶽你還是走吧,去幫我安慰安慰仁武,他現在應該非常需要你。”全開很婉轉地下了逐客令,嶽鳴聽得出來,什麼魏仁武需要他,那些都是借口,全開需要他離開,這才是真的。
“好吧,我就先告辭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全先生能夠再考慮考慮,需要你的人可遠遠不止我和魏先生。”嶽鳴仍然抱有希望。
“我會考慮的。”這很顯然隻是全開的一句謊話,“不送。”
麵對全開如此強硬的態度,嶽鳴也不能再強逼全開,於是他便說了聲:“告辭。”然後便真的離開了。
客廳裏隻剩下了全開一個人,如此孤寂的一個人,他用手抓著自己的頭發,羞愧至極,他覺得自己辜負了魏仁武,辜負了張風,辜負了所有人,他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所有,他這輩子都撐不起英雄的稱號。
全開的決定就像是在毀了自己的事業一般,然而一個男人能把自己的事業看得有多重,許多男人都會明白,然而能讓全開放棄這些,這又證明全開是有多愛林星辰,也還是隻有男人才能明白這份心情。
全開站起身來,他做出的決定,他就不能後悔,他已經放棄了他曾經信仰的東西,那麼他就要守護好他現在應該守護好的東西。
全開走到林星辰的房門前,準備打開門,卻發現門被鎖上了,是從裏麵反鎖的。
林星辰的房間裏隻有林星辰一個人,所以房門肯定是林星辰反鎖的。
全開非常地擔心林星辰,平時的林星辰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的,所以全開焦急地敲了敲房門:“星辰,你怎麼把門鎖上了?你還好嗎?”全開甚至擔心發生意外。
“我沒事,我就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房間裏傳來林星辰的聲音,聲音非常地鎮定,看來事情不太大。
“那讓我進來陪你啊,我很擔心你的。”全開想進屋去,他雖然聽林星辰的聲音沒有任何事情,但是他隻有親眼看著林星辰,他才能完全放心。
“不需要,你就在外麵,我想要休息休息。”林星辰怎麼也不讓全開進屋,這實在太反常了,全開反而更加擔心起來。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是我和別人談事談得太久了一點嗎?”這是全開能想到林星辰會反常的唯一理由。
“我不是,我沒有,你先不要理我,我一會兒就好了。”林星辰的語氣不再淡定,有些激動,就像她真的在生氣,然而有些事情女人說沒事,還真不一定沒事。
全開確定不了林星辰的情況,可是林星辰既然叫他不要進去,他也不能強迫林星辰開門,或者自己破門而入也不行,於是他說:“那我就在外麵等著你,有事情一定要叫我。”
“好。”
然而全開看不見的是林星辰並沒有生氣,她是在傷心,她縮在牆角默默地流淚,就在全開和魏仁武交談的時候,林星辰躲在門後麵偷聽,雖然她隻聽得到全開的聲音,但是她大致是知道全開在和誰說話,也大致知道全開和魏仁武說得到底是什麼事情。
林星辰全都知道,她也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魏仁武,她其實這幾天下來,她的病已經全好了,隻不過她不想承認現實而已,她覺得現在過得很開心,並且沒人給她壓力,她也不拖累別人,她便想繼續裝瘋賣傻下去。
然而,一切都沒有像林星辰預想的那樣輕鬆,她以為自己沒有拖累別人,她卻拖累了全開,一個堂堂大偵探竟然在給自己當保姆,不僅僅是全開,她也拖累了魏仁武,魏仁武到現在還在想辦法治好自己,弄得魏仁武有些急功近利。
林星辰很恨自己,她恨自己老是給魏仁武添亂,恨自己沒有能力救楊文耳和方榮華,恨自己還活著,她愧對楊文耳和方榮華的家人,愧對重案第二支隊,愧對魏仁武和全開,她想一個人靜一靜,她也想一個人自我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