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沉吟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可以,我電腦裏麵全都是關於元首的治療記錄。”
他不怕江宇查,因為他覺得,他的診斷是沒有錯的。
江宇點點頭,看了一眼周禮,非常識趣地說道:“周小先生還有一些話要對周老說吧,我先出去等你們吧?”
說著他主動地走了出去。
詹姆斯見他走了,也跟著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周禮見這兩人都走了,才坐到自己父親的麵前,說道:“父親,你覺得這個人靠譜嗎?”
父親見多識廣,應該比他看得更深。
周老淺淺一笑,說道:“我現在已經被關在這裏了,靠不靠譜對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能不能出去對我說也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心,已經被楓葉國政府寒了。
他不想出去之後,看到的是自己建立起來的中醫被毀了,所以寧願躲在這個地方自欺欺人,也不願意出去。
周禮輕輕地歎息一口氣,才繼續說道:“父親,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把您救出去,您可千萬不能氣餒!”
“我沒有氣餒,”周老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活到了這個歲數,也已經活夠了,讓我真正傷心的是中醫曾經救過無數的人,現在反對中醫的人當中,就有那些曾經被中醫救過的人,我不明白為什麼醫術一定要跟國際區域扯上關係呢?難道不是不管黑貓白貓,隻要能抓老鼠的貓都是好貓嗎?”
這麼多年來,他隻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發揚中醫,讓更多的人,更多的疾病得到治療。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之後會有這麼多人站出來反對中醫。
最讓他寒心的是,這些人當中有一些人是受過了中醫的恩惠。
可是此時此刻他們也站在了中醫的對立麵。
也許他們站在的不是中醫的對立麵,站在的是國家的對立麵,因為中醫是華夏民族的醫術,所以他們覺得要抵製他國的醫術。
這場說是中醫和西醫之間的對決,其實說到最後,是國家和國家之間的對決。
他不想要陷入到政治鬥爭當中,但是他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中醫被毀。
“好了,別說這些了,說說我那兩個可愛的孫女吧,她們現在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
江宇坐在椅子上等周禮出來,而在這過程之中,隻有詹姆斯一人坐在他的身邊。
詹姆斯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著江宇聊天,聊了半天,見江宇興致不高,他忽然想起自己整理的文件。
於是轉身拿出文件對詹姆斯說道:“江先生,案件的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要看看嗎?”
江宇說道:”好的,謝謝。”
於是他拿起案件,看了起來。
詹姆斯坐在一旁,見他認真研究起案件,便不再說話,而是坐在一旁陪著江宇等周禮出來。
等了半天,總算把周禮等出來了。
周禮看了一眼正在看案件資料的江宇,說道:“江先生,我們走吧。”
江宇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周禮說道,“好的。”
說著,跟著周禮一起走了出去。
上了車子之後,他立刻問周禮:“周小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周禮微微側目看了一眼江宇,然後才說道:“江先生,你有問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問我,隻要是關於這個案子的,我絕對是知而不言言而不盡。”
江宇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宇,發現周禮對他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之前他雖然同意自己來見周老,但是並不代表他從心裏麵已經接受了自己,可是此刻他如此熱情的態度,說明他至少從表麵上看,是多少有些認可自己的。
“我想知道,負責抓藥煎藥的也是你們嗎?”
周禮回答道:“是的,可以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一手包辦的,不管是看病煎藥還是到後麵的複診,全都是我們自己人在做的。”
“也就是說,從來沒有外人接觸過?”江宇微微蹙眉看著手上的資料問道。
周禮有些不解地問道:“江先生,能不能請您明示,您這麼問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江宇說道:“我現在也隻是懷疑,並不是百分百肯定。”
“懷疑,懷疑什麼?”周禮問道。
江宇說道:“我懷疑藥裏麵讓人做了手腳。”
周禮一聽頓時否認道:“不可能,不可能,江先生,你這個懷疑雖然很合理,但是我父親用的人都是他身邊的貼身助手,這些人都是值得信賴的,也就說這些人不可能背叛家父,在藥裏麵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