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宇起床,下樓,去後院找周禮。
周禮和往常一樣,在後院打太極。
見到江宇來了,這一次,他不再是像以前一樣,冷漠,而是直接停了下來,對江宇說道:“小江,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昨天忙活了一天,你也挺累的,應該好好休息休息。”
江宇搖搖頭,說道:“我不累,再說了,周老能早一天出來,我也能早一天回去。”
聽到江宇說要回去,周禮頓時有些吃驚的說道:“怎麼了?這麼著急回去?”
江宇笑道:“沒事,是家裏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出發之前,他曾經在孫正恩的身上裝了一個監控,發現此人不簡單。
雖然他已經把這件事轉交給劉學斌,但是,江宇還是有些擔心,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
“家裏?”提到家裏兩個字,周禮想到了昨天晚上妻子跟他說的話,於是,他趁機問道,“哦,聽小江你的意思,你已經成家了?”
說完,周禮有些緊張地盯著江宇。
擔心江宇真的說他已經成家了。
那小艾怎麼辦?好不容易愛情小苗萌芽。
江宇笑道:“我還沒有成家。”
聽到這句話,周禮總算是放心了,笑著說道:“你還沒有成家,唉,你真是太好了……”
幾乎是與此同時,江宇說道:“不過,這次回去之後,我們就要結婚了。”
周禮張大嘴巴看著江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江宇詫異地看著周禮,說道:“周小先生,您怎麼了?”
周禮這才發現自己的麵部已經失控了,他連忙按住好幾塊肌肉,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沒有想到,你還這麼年輕,就要結婚了。”
“年輕?”江宇笑笑,說道,“我覺得,結婚跟年齡沒有任何關係,遇到了那個人,時機到了,那就結婚,如果沒有遇到那個人,時機也沒有到,那就是先等著。”
周禮原本已經灰心喪氣,覺得女兒沒有機會,但是此刻聽到江宇說時機,他忍不住說道:“那要是按照你這麼說,你怎麼知道,你現在遇到的這個人,就是對的那個人呢,還有,你又怎麼知道現在的時期就是正確的時機呢?”
江宇輕輕一笑,談起常輕舞的時候,眼眸裏全都是愛意。
“我們已經走過了無數的風風雨雨,如果說這些風雨還沒有辦法告訴我們,對方到底是不是對的那個人,這個時機是不是正確的時機?我覺得,這些風雨都白過了。”
周禮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明白江宇和那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女孩,一定是經曆過了很多事情,才會說出結婚這兩個字。
這些他還覺得有希望,現在看來,是完全沒有希望了。
唉。
他可憐的小女兒,愛心的火苗才剛剛點燃,就要被破滅了。
不過也好,至少現在知道江宇已經有愛人了,總比以後越陷越深,到了最後,不可自拔,才知道他已經有愛人,要好得多。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艾和小萱也下來吃飯了。
小艾一看到江宇,頓時有些嬌羞地點了點頭,像是初次見到陌生人般,怯生生地喊道:“江先生。”
江宇看了一眼小艾,點點頭,說道:“嗯。”
艾莎立刻遞給自己丈夫一個眼神。
周禮卻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這兩個人沒戲。
艾莎頓時不解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周禮卻覺得這個時候不是解釋的好機會,於是說道:“吃飯吧。”
吃飯的過程,小萱對江宇仍然是充滿了攻擊性:“江先生,我聽說你已經調查清楚,是克羅姆在背後搞鬼,那江先生,我想問你,你什麼時候能把我爺爺救出來?”
周禮不悅地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大女兒。
不明白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渾身長刺的仙人掌。
艾莎卻偷偷地睨了一眼小萱,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江宇說道:“哦,說起這件事,我正想和周小先生說,周小先生,我打算今天去見見克羅姆。”
周禮一聽江宇要去見克羅姆,身子微微往前一傾,說道:“那你千萬不要在他麵前說你是學中醫的,如果他知道你是學中醫的,肯定會把你直接趕出來的。”
在聖德醫院,沒有一個醫生是學習中醫的。
但凡是學習中醫的,都會被克羅姆趕走。
在他的世界裏,沒有中醫這兩個字。
江宇笑道:“你放心,我今天去見他,隻是以一個病人的身份去見他。”
並不是以華夏政府的身份去見克羅姆,也不是以周老的辯護人身份,去見克羅姆。
聽到江宇要去見克羅姆,小艾和小萱都說道:“爸爸,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