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說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尤其是在麵對著這樣力量型的對手的時候,快反而是一種優勢。
天色擦亮,雲莫從修煉中睜開眼睛,整個鑲府城,除了那倒塌的房屋和被撞的稀爛的牆壁意外,顯得十分的寂靜。
輕輕的睜開眼睛,她眼帶喜悅,終於突破了,由於前世的修煉經驗,讓她在這一世的修煉上有了更多的新得體驗和精力,洗髓湯也發揮了它特有的功效一路上輔助著雲莫突破成為了真正練氣初級,而她體內的真元,由於是玄醫真經的作用反而是讓她的真元雄厚,所有的真元儲備甚至達到了一個練氣期高手的中後期階段。
氣息綿延不絕則力量源源不斷,氣乃根本。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雲莫感覺渾身的元氣又純淨了很多。而悠閑的雲莫此刻是完全不知道,整個鑲府城已經傳開了,昨天夜裏在相國府內發生了一場大戰,甚至是將整個相國府都拆了。
“拆就拆了唄,幹嘛大驚小怪的!”餛飩攤的客人看著攤主一臉擔憂的表情,有些不理解,拆的是相國府又不是他家。
“哎呀!您這就不知道了,那相國府裏麵可是住著我們戰將世家的千金小姐,古小姐可是聖上欽此的副將一職,而且為了保護我們鑲府城也做了很大的貢獻呢!”攤主一臉你不了解就不要亂說的表情。
那人這才恍然大悟。
“別擔心,要我說啊,古副將身邊能人多的很,說不定拆了那是他們自己太厲害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另外一個桌子的客人顯然是比較放心的。
攤主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
“少主,從今天淩晨開始,相府周圍的眼線就多了起來。”夏澄站在翠兒的身邊低聲的說道。
翠兒一邊給雲莫披上輕甲一邊說道:“那些人估計是弄不明白咱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這樣的吧。”
雲莫卻是笑著說道:“怎麼可能不明白呢!相信昨天晚上榜上一大名人殞命,這些同道中人沒幾個不知道的吧!他們所懷疑的就是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雲莫掂了掂身上的輕甲,精神抖擻的出了相府。
她現在基礎的修煉已經是練氣初期,而玄醫真經更是到了練氣中後期,所以她不著急了,基礎的修煉如果跟不上,那麼對她以後的修煉也是一大弊端,所以她並不著急將玄醫真經練至突破階段,反而是打算要通過基礎的體能訓練來衝破練氣達到築基期。
今天是出城狩獵的日子,雲莫也並不在意周圍有多少人盯著,以護衛營之前一戰成名的氣勢來看,目前這些人還影響不到他們,即便是來了,也是給了護衛營一個磨練的機會。
前瓊山,是十萬大山內的一部分,他主要是位於鑲府城與墨香郡之間。
從鑲府城到墨香郡之間有三千裏地,在這麼長的範圍之內,前瓊山的南北方向都會有兩個城池的守衛。
而從鑲府到守衛地也是需要一百多裏地。
出了鑲府,雲莫帶著整個護衛營徒步奔行,而在這裏麵最為吃苦的人就是年蘇小年了,因為雙眼看不見,總是摔倒,但是他又不能掉隊。此刻的他就好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樣,磕磕絆絆的,一會就被落下了好長的距離。
夏智這個小組是雲莫專門吩咐跟著蘇小年的,在蘇小年雙目不能視的情況下直到他如同常人一樣活動為之,夏智這個小組都要隨著蘇小年。
當然蘇小年自己是不知道的,因為夏智這一組是在整個隊伍的最後麵的,始終是與蘇小年拉開一些距離的。
起初蘇小年很懼怕,什麼都看不見,找不到方向,他隻能摔倒了以後立刻爬起來,感受空氣中的氣流動蕩和大部隊奔跑起來揚起的灰塵。
“嘖!看的心都碎了!”花一品一邊單腿跳一邊看著蘇小年奴隸。
李豪身後拖著一個千斤巨石滿臉漲紅的說道:“我感覺看我們這樣的訓練,也會心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