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吳鼬豺手裏的酒杯突然被捏得粉碎,杯裏的酒撒滿一桌....
張虎看著全身顫抖的軍師,大感意外,伸出左手輕輕的拍了拍吳鼬豺。
“老吳....沒事,慢慢說”
盡管張虎自己心海已是波濤洶湧,可是他也是極力的讓自己表現出很平靜的樣子.......
“八萬人...整整八萬人啊..”
吳鼬豺帶著顫音的嘀咕人眾人毛骨悚然,到底是什麼讓這位神一般的人如此恐懼.....
八萬人?難道是張虎剛才提到的那場宮城外的詭異之戰......
江湖上有很的傳聞,有人說當時陳天派了個高手在萬軍從中擒下了反賊之首陳誌...
也有人說是上天突然降下一對天兵幫陳天誅殺了叛軍,跟有人說是上天看不慣陳誌的行為,降下一道天雷將大皇子陳誌誅殺於午門之外雲雲....
反正江湖上有很多的傳聞,最官方的說法是陳天在宮城外勸說叛軍,讓跟隨大皇子的人馬放棄了抵抗……
感覺到肩上張虎手掌的溫度,吳鼬豺平靜了許多。吳軍師臉上的恐懼也慢慢平複了下來,他緩緩的低下頭顱,環顧四周,看著眾人。他從眾人眼中看到了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對他的關心,即使眾人眼中透露出不解,驚訝,最多的還是對他的關懷……
這不能怪他們,因為在他們眼裏吳鼬豺是一個十分淡定的人,淡定得堪稱妖孽,他亦能在萬軍叢中運籌帷幄,即使刀劍加身也從容不迫,也能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談笑風生.........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如此恐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麼小事,一定是他們聞所未聞的驚天秘密.....
果不其然,隨著吳鼬豺心中的恐懼漸漸平息下來,當年哪場詭異之戰的內幕也漸漸的從他口中緩緩道來……
“什麼先皇病危,大皇子造反,全都是哪陳天老兒拿來掩飾自己狼子野心的說辭……”
此時的吳鼬豺滿臉猙獰,就像是要吃人一樣,聲音也變得高亢了起來……
“老吳....慎言啊!”身旁的參將小聲的提醒道........“無妨……門外的狗已經走遠了....”張虎擺手道.....
“當時......”吳鼬豺陷入回憶..........當時先皇本有意立大皇子陳誌為太子,畢竟在所有皇子中要屬陳誌最為有建樹,在百官之中也拉起了一班不容小覷的勢力,再說依照傳統皇位因該是傳長不傳幼........
可是陳天不知從哪得道了消息,先皇剛準備下旨冊立太子他就串通內務總管對先皇下了毒........
大皇子聽聞父皇病危,於是連夜進宮探望......可剛走到先皇寢宮就被太監給攔住了.......
“我要見我父皇.......”
“大皇子,皇上龍體欠安,不宜走動,您還是請回吧....”
“額...”陳誌愣了一下,哪有不讓兒子見自己父親的道理....
“聽聞父皇病重,我前來看望,你為何攔我.....”陳誌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可想著自己父皇生病也不好大聲喧嘩...
“大皇子,皇上已經就寢,你明兒再來吧!”太監油鹽不進的說到.............
陳誌聽到太監這陰陽怪氣的聲音一整惡寒,正準備回去第二早再前來探望的.......
“嘭....”
就在陳誌轉身的一瞬間,皇上寢宮之內傳出摔東西的聲音.....
陳誌心裏一緊,瞬間轉身望著門口的內務總管王公公。
“怎麼回事?”
“什麼?”
“剛才,父皇寢宮裏的是什麼聲音?”
“什麼?沒什麼聲音啊!大皇子你聽錯了吧!.....”
“滾開,我要見我父皇......................”
“大皇子,老奴已經說過了皇上已經就寢了.....”門口的太監突然上前攔住陳誌.......
陳誌見太監突然擋在自己身前,心中越發肯定自己父皇出事了.......
“你這老狗今天讓是不讓.............”
“嘭...........”陳誌趁太監一不留神,飛身上前一腳踹開寢宮的大門,展開身法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