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未知名的空間,沒有光亮,灰蒙蒙的顏色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調。 Ww WCOM
這裏,地麵深處空空如也,仿佛是沒有邊際的深淵一般,望不見底,更沒有絲毫能夠落腳的地方。
在地麵上隻有一塊塊形狀各異的白雲浮動,像棉花糖一樣,輕輕碰觸就像夢幻的泡沫,成為水霧狀消散在灰色的空間中。
而空是土黃色的實體,一道道清晰地紋路漫布在像土地一樣的空,這些紋路如同岩漿,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血紅的碩大蜘蛛網將整個空籠罩,加上凝重感十足、猶如實體的空,給人一種空隨時要塌陷的錯覺。
在這個空間,空和地麵倒置,透明的空氣也變得可見,仿佛世界末日降臨,異常恐怖。
一名身穿赤黑色長袍的的青年男子,雙手背負,遙遙站立在下方的雲彩上麵。
穩當並且踏實,那隨意的姿態似乎給人一種他不是站在雲彩上,而是腳踏在厚重的土地。
俊逸不凡的臉龐,一道淺淺的被利器劃過的痕跡尤為顯眼,仿若不可磨滅的傷痕,訴著悠久的往事,但這並沒有影響他的美感,反倒給他平添了幾分堅毅的魅力。
他的嘴角時刻都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黝黑深邃的眼瞳包羅整個宇宙,不過映在他的眼中,所有的物體都是顛倒的。
年輕的麵容配合他那深沉的氣息,還帶有絲絲狡黠,竟給人不出來的矛盾感,頗為詭異。
這片地是他的傑作,每當望著它時,男子都會產生巨大的成就感,這是他的‘道’,這是屬於他自己一個人的世界。
突然,他那不重不淡的眉毛微微蹙起,隨後又豁然舒展開來,恬淡一笑,高聲喊道:“各位遠來是客,不如都出來坐坐,我們邊喝茶、邊聊,豈不比你們藏頭露尾舒適得多。”
“計都魔祖既然如此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一位須皆白,老態龍鍾的叟翁拄著一根有臂粗的拐杖,緩緩自半空中現出身形,聲音中氣十足,精神矍鑠,絕非一般人。
似乎是老相識,計都步若閑庭,談笑風生的道:“還真是稀客啊,太清聖人既然來了,想必其他兩位也到了吧。”
隨著話音落下,在老人的左右兩邊,分別顯現出兩道身影,一個中年打扮,有須且濃密,目光中正平和,身體靜立,大家風範就隱隱流露,令人徒生敬畏之情。
另一人貌若青年,手提一把青光寶劍,朵朵蓮花覆繞其上,劍長三尺六寸五分,通體皂黑,眼睛微微眯起,偶爾閃過一絲殺意,睥睨下的氣勢頃刻間向下蔓延,籠罩住巋然不動,靜靜注視著他們三人的計都身上。
這兩人分別是玉清元始尊、上清通道人,最開始出現的老者則是鼎鼎有名的太清太上老君,他們俱是修道界中的精神象征,修仙者共尊的的最高神,合稱三清聖人。
感受到通牢牢鎖定自己的滔殺氣,計都知道他們來者不善,可也並不懼怕,淡淡一笑道:“剛剛見麵就殺意畢露,你們一直都是這樣作客的?”
太上老君也不惺惺作態,拐杖一頓,直言不諱道:“無量量劫再起,這回連道果境以上的聖人都有所波及,我們也隻能躲往大道找不到的地方,規避劫罰,但是所有人中,唯獨不放心的就隻有你計都魔祖,為了防止在我們閉鎖自守的一萬年裏,你胡作非為,我們決定在無量量劫到來之前聯手對付你,至少讓你不能夠逃脫大道的監察。”
“我想想,你們能進入到我的內地中,準確找到我的位置,除了你們那已經杳無音信的鴻鈞道人以外,也就隻有玄機那個老子能夠做到了,我的可對?”計都成竹在胸的樣子,好像一點兒都不為自己的處境擔憂。
三清寂不做聲,神情凝重的看著他,計都帶領魔修能矗立在這世上無數歲月,除了他比自己幾人還要高上一籌的修為外,他的智慧更是不容視,希望自己幾人這次在他毫無準備下的突襲能夠奏效,否則一旦量劫到來,世界必然會生靈塗炭。
“既然你們不話,那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就是不知你們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肯出手幫忙。”計都在下方雲朵中漫步,姿態瀟灑,打了個響指,道:“再容我猜猜,不會是允許他在不插手大6局勢的前提下,量劫期間可以隨意走動吧。”
三清雖然可以做的麵不改色,但身體的顫動和眼神深處的反應,卻瞞不過沉淫此道的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