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徐知乎打了個哈哈,看著茶水攤攤主依舊發青的臉龐,徐知乎無奈的揮了揮手:“別生氣嘛,不就是摸了幾下嗎?大不了我以後多來光顧你的攤位總行了吧。”
聽到徐知乎的話,茶水攤攤主臉色一變,急忙說道:“還是不用了,你看城西新開了一家茶水攤,你去那裏光顧吧。”
還來光顧?還沒蹭夠啊?
“嗯?不行不行,我都是老客戶了,肯定要照顧你的生意的,可不能把便宜讓那家新開的給賺了去。”徐知乎連連搖頭。
哎呀,我的小祖宗,還便宜呢?你不占我的便宜就謝天謝地了,又推托了幾句,茶水攤攤主見徐知乎還一副我要照顧你生意的樣子,不禁大怒道:“你個小遊醫,天天來蹭我的茶水喝也就算了,以後還想再來?”
聽到茶水攤攤主的話,徐知乎才知道這家夥推托的原因,不禁大怒到:“你看小爺像是那種吃人東西不給錢的人嗎?”
“你不像,你就是!”
看著茶水攤攤主堅定的眼神,徐知乎率先落下陣來,誰讓自己喝了人家一個月的茶水了呢。
“你相信我,我剛接了一筆大生意,肯定會有錢來光顧你生意的。”
“切,你一個小遊醫能有什麼大生意?”茶水攤攤主一臉不相信。
“哎,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
咦?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下一句不應該說出是什麼大生意的嗎?茶水攤攤主一臉便秘的表情。
不過最終還是心中的好奇戰勝了一切,茶水攤攤主將臉延到徐知乎身邊,小聲的問道:“小遊醫,到底是什麼大生意啊?你告訴我唄。”
徐知乎靠在椅子上,擺出一個腦海中舒服的姿勢,嗯?好像叫什麼“北京癱”,嗯!還真是舒服啊,感覺好像都生無所戀了。
徐知乎聽到茶水攤攤主的話,拿眼斜了他一眼,然後慢慢把頭轉了過去,目光呆滯的看著遠方,唔!真舒服...
“小遊醫,你就告訴我嘛。”
“...”
“下次你來,我給你便宜一點。”
“...”
“下次你來,十個銅板之內,我給你免費,總行了吧。”
要說這茶水攤攤主也就是劍,徐知乎想告訴他吧,他不想聽,人家不想說了,他倒是急了。
不過聽到茶水攤攤主的話,徐知乎終於從“北京癱”的姿勢做了起來,看著茶水攤攤主一臉神秘的說道:“殺人!”
“啊!殺人?你要殺誰?殺人可是要砍頭的啊。”茶水攤攤主一臉擔憂的看著徐知乎,這家夥不會是走投無路,想要去幹一票吧。”
“切,看你那樣子,小爺像是那種幹違法犯忌事的人嗎?”
茶水攤攤主看著徐知乎身上穿著的兩層衣服,外麵那一層還帶著些油漬,的確不像,但他不會就是那種人吧?!
“我可告訴你,小爺去殺人,那被殺之人還不能反抗,他的家人還會感謝我。”
誰家家人這麼缺心眼啊?
“不信?”
“你信嗎?”
唔,要是擱以前,徐知乎也不相信,可誰叫咱是個天才呢?
看了看天,時候也不早了,徐知乎摸了摸嘴,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
城西,亂墳崗,徐知乎費力的端著一壺茶水,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墳墓麵前,隻見這是個不大不小的墳墓,雖不大,但卻很整潔,上麵一株雜草都沒有,顯然是有人常來打掃的。
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徐知乎將衣服放到了墳前,徐知乎找了一個可以坐的地,坐了下來,開始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師父啊,你走的早,也沒個衣服穿,你看,我今天把你當在當鋪的衣服給贖回來了,至於錢呢,是用那本醫書當的。”
“你別著急,我知道那是我們門派的鎮派之寶,你放心,徒兒今晚就去做一筆大生意,然後就把那醫書給贖回來。”
“哎,師父啊,你說我們是什麼醫仙門的,還每代都一脈單傳,可您也沒教我什麼醫術啊,整天隻讓我背那本破醫書,不然我也不至於混的這麼慘啊,我也不是怪你,額,就是有點不忿。”
“不過你放心,醫書上的東西我都全記住了,相信憑借你徒弟這麼聰明的頭腦,絕對能夠成就一代仙醫,光複我們門派的。”
“哦,對了,師父,我給你帶回來了你最愛喝的茶水。”
徐知乎站起身來,將一壺茶水緩緩倒在了墳前,擦掉眼角的一滴淚水,徐知乎轉身離去。
青雲縣城城南,有一群華麗的建築群,這裏是青雲縣最好的建築,是上層人士與有錢人流連忘返的地方,而徐知乎今晚的目的地,就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