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雲在張天師走後,他出了件糗事,錯把自己的徒弟侯剛烈當成敖禮的孩子了。其實這也不能怪劉清雲回這麼想,侯剛烈在四十年間就已經渡過了化身劫,他是照著敖禮的樣子化身成人的。侯剛烈的身材也是很高大和敖禮幾乎不相上下,隻是他們的發色和年齡不一樣,敖禮是黑發二十幾歲的年紀,侯剛烈是白發十八九歲的年紀。除此之外兩人幾乎沒什麼分別,要不然劉清雲也不會誤會。
侯剛烈看師傅誤會了,他趕緊向劉清雲解釋。劉清雲是又吃驚又尷尬,吃驚的是侯剛烈這麼快就化身成人了,而且一點兒也沒有猴子的特征。要知道有些妖怪急於修成人身,他們會因為準備不足,反而會多少留下一些真身的痕跡。侯剛烈能在四十年修成如此完美的人身,可見他沒少下功夫。
令劉清雲尷尬的是,自己閉關這些年,好不容易和徒弟又見麵了,可自己竟然沒發現侯剛烈的氣息,反而把他認成了敖禮的兒子。這讓劉清雲忍不住有點兒臉紅。
這時候敖禮看了看一臉尷尬的劉清雲:“兄弟,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應該也收個徒弟呀?可是徒弟也不是隨便亂收的,收個好徒弟就算了,要是收個悟性差,沒前途的還不夠丟人的。你剛才一句話倒讓我有了個想法,浩靈和剛烈已經被你收為徒弟了,那我就認他們做義子吧?”
敖禮這個突兀的想法一時讓劉清雲沒反應過來,可刁浩靈和侯剛烈反應並不慢,他們聽了往敖禮的麵前一跪:“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兩人說完就磕頭,敖禮愣了一下,真沒想到他們這麼痛快。
劉清雲也被他們下一跳,這時候刁浩靈和侯剛烈站起身對敖禮伸出了手。敖禮反應過來之後本來還很高興,可看到他們伸過來得手,敖禮眼睛直了,他看了看二小,又看了看劉清雲:“這不對呀兄弟,他們怎麼管我要東西呀?不是你掏寶物嗎?”
劉清雲微皺眉頭:“我掏寶物?他們是我徒弟,又不是我頭次見麵的師侄,我給什麼禮物呀?再說了,該給的我早就給了。倒是你,你認他們做義子,你這個做義父的當然得給改口禮了。”
敖禮聽完拿手直拍自己的腦門兒:“嘖嘖嘖----,失策,大失策。光想著讓你怎麼掏腰包了,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敖禮越說越是後悔。
劉清雲看著一臉囧像的敖禮衝刁浩靈和侯剛烈擠了擠眼兒,那意思你們還等什麼呀?他們心領神會,兩人勾了勾手指:“義父,我們可已經管您叫義父了。我們的改口禮物呢?”
敖禮咬牙看著劉清雲,心說:好好好,這兄弟真夠意思。自己免費為他帶了六十多年的徒弟,他倒好,剛出關就削了自己一筆。你等著,我要是離開這兒,管他阿貓阿狗呢?我一定的多收幾個徒弟,把老本兒撈回來。
敖禮心裏發狠,可還得先把麵前的二小先打發了再說。他伸手把二人的手打掉:“你們這是什麼動作呀?你師父別的本事沒學會,這點兒淘便宜的小伎倆你們可真是青出於藍。好了好了,你們也別這幅表情了,這些年我砸你們身上的東西還少嗎?我百寶囊都快讓你們掏空了,兜裏實在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了。唉!我也有些日子沒回家了,等我們下次見麵的時候再補上吧!”二小聽他這麼一說,也隻能把手縮了回來。
劉清雲一聽敖禮要回家,他就一呆:“怎麼大哥?你要回家呀!我好不容易出關,我們聚些日子再走吧!”
敖禮一擺手:“你拉倒吧!還聚?再聚你就把我削的連衣服都沒嘍!”敖禮說這話是句玩笑,他這時候臉色一正:“其實我這次回去,是因為兄弟你的事。這次不光是回家看看,主要是我想讓父王休書一封,然後去北海一趟。現在兄弟你已經得到了木行仙實人參果,可水行仙實靈晶碧荔的結果時間不定,我想過了,想趁這機會為兄弟你鋪好路,一來說服北海龍族不會阻撓你取仙實,二來也能更快的掌握靈晶碧荔結果時間。”
劉清雲聽完心中感動:“大哥,您對小弟的恩情,我----。”劉清雲還沒說完就被敖禮打住了。
敖禮拍了拍劉清雲的肩頭:“好了,跟我用得著說這樣的話嗎?兄弟有事,當哥哥的當然得鼎力相助了。好了,你也出關了,說實在的,這些年帶這兩個小鬼可把我累壞了,也是該把他們轉手給你了。那我現在就恢複自由之身了,兄弟我們過些日子再見吧?還有你們兩個?要是我回來發現你們的法力沒有存進的話?看我怎麼修理你們。哼-----。”敖禮說完腳駕雲光飛走了,連一句話的功夫都給劉清雲留。
劉清雲看敖禮飛走的方向他歎了口氣,他也知道,敖禮好動不好靜,他幫自己教導兩個徒弟六十多年,恐怕早就憋不住了。可他為了自己忍了這麼多年?難怪他現在像逃一樣地走了。劉清雲心裏真是說不出的感激敖禮。
送走敖禮之後,劉清雲帶領著刁浩靈和侯剛烈回到了墨家地。等到了墨家地,劉清雲先吩咐刁浩靈和侯剛烈先去各忙其事,他則要閉關幾日,這次渡劫劉清雲雖說九死一生,可他的收獲也是龐大的,境界提升到了小三花的境界,得到了新的法寶九朵土蓮花,另外他還創出了屬於自己的大神通大荒本源掌。這些東西劉清雲需要重新整理一下,還要適應一下渡劫後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