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中的房間倒是比賓館的房間大了很多,房內一張雕花大床,不遠處擺了個屏風,想來那就是古代的洗手間了。離床不遠不遠的地方擺了張八仙桌。
泡了個熱水澡後,隻覺得一身輕鬆,躺在床上那期待的睡意卻遲遲不遠出現。隻好躺在床上,想著自己來古代後發生的種種,親如姐妹的她結婚後是不是還會想起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光呢?發現我失蹤了會不會緊張呢?越想越想哭,蜷縮在被子裏,隻希望夜不要那麼深那麼靜。
月光透過窗欞仿佛撕開了一室的黑暗,紡織娘在窗外輕聲的叫著。正享受這難得的月夜時,門閂那裏卻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響。
莫非這是家黑店?悄悄起身鋪好床,躲到屏風後,瞪大眼睛盯著門口,不少片刻便進來一個黑衣蒙麵人。腦中閃過一個詞。殺手!那雪亮的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閃出一道道令人心寒的光線。
蒙麵人持刀緩緩接近床榻,那一步步好像都踩在我的心髒上,緊張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眼角瞥見角落裏的木棍,趕緊拿在手中防護著,隻是身體不受控製的輕顫。那人提起手中的刀,凶狠得砍向床鋪。感覺他的注意力都被床榻吸引走的時候,我迅速閃到他身後,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他腦袋就是一悶棍。
看他一副非要我死的樣子,若真等到他砍到床上發覺有異樣時,肯定會十分禁戒,得手的幾率微乎其乎。
想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看著捂著腦袋搖搖晃晃的殺手,黑色的頭巾裏依稀能看到有紅黑色血液留下。
“該死!”黑衣人甩了甩腦袋,恢複了些許意識,如鷹隼般的視線緊緊盯著我,心中甚是吃驚,這尹月白還真是不簡單。
龍禦和路青不都是練家子嗎?睡覺不是很警惕的嗎?這麼大的聲響,那兩個該死的男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和原本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心裏緊張的不得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把棍子握在手裏,時刻禁戒著眼前的黑衣人。
“因為你本就是個該死的人。”悶悶的聲音透過蒙麵巾傳來,仿佛索命的勾魂使。
“我該死?”頓時火冒三丈,老娘才來幾天啊!這尹月白到底惹了些什麼人啊!怎麼到處都有人要她死啊!“好笑!若真是該死的人,本姑娘能活這麼久嗎?”
“哼!”蒙麵人沒有說話,舉刀便砍。還好我反應快,抬起手裏的棍子就是一個很標準的格擋,可惜木頭從來就沒有戰勝過鐵器的記錄。瞬間就被劈成了兩節,這可惡的殺手到底用了多大的勁兒啊!
看著手裏隻剩半截的木棍,心都涼了半截。拖著!一定要拖住他!一刀當頭劈來,想也不想就一個懶驢打滾,險險避開了刀鋒。我就不信了,我那一棍就起不到一點作用。滿房間的亂竄,累我也要累死你 ,最好把你累成腦震蕩,很邪惡的想著。
“你是在等救兵吧!”黑衣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目的,“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早就給整個風滿樓的人下了*,包括龍禦和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