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不論是柳彥如等人還是蘇玉瑾,都沒有想到在葉軒說完這句話以後還會恩賜林破天一巴掌。
而林破天更是沒有想到,自己上一次的羞辱還沒有報,這一次竟然又被葉軒打了臉。
“納蘭容若,這個仇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林破天沒有用手掌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那讓隻會讓自己的顏麵更加難堪。
雖然沒有唾麵自幹的勇氣,但是他也要讓自己時刻牢記葉軒帶給自己的欺辱。
“廢話這麼多,看來你還是不想離開這裏,”葉軒玩味一笑,隨即揚起了自己的手掌作勢就要打在林破天的臉上。
林破天的麵部肌肉明顯一縮,當即向後退去了幾步。
可是看到葉軒哈哈一笑的神情便知道自己被戲耍了一番。
怒火焚燒卻是壓抑克製。
“走,”林破天對著李耀庭等人說道,隨即灰溜溜的離開了柳家。
而身後,一幹人等還帶著白虎死不瞑目的屍體。
或許,這次的柳家之行,是他最大的敗筆。
不僅沒有取得預期的效果,而且賠了夫人又折兵。
損失了白虎這一員大將不說,更是讓自己的顏麵掃地。
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被葉軒打臉的事情就會從某些人的嘴裏傳出去。
這就是自己想要掩蓋也掩蓋不了的事實了。
“柳老頭,現在人都已經走了,是不是該談談賠償的事情了,”葉軒扭過頭來看著柳彥如笑眯眯的說道。
“納蘭大少,誠基已經殘廢,這件事情也算是了結了,大少又何必咄咄逼人呢,”柳彥如苦著臉說道。
從白虎死去的那一刻,柳彥如的一顆心就已經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白虎一死,也就沒有人可以遏製葉軒了。
更沒有想到林破天也會灰溜溜的離開。
這種情況無疑是將自己置身於孤家寡人的境地任人宰割。
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除了能夠在心裏痛罵那不爭氣的孫子幾句,恐怕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你認為事情就這樣簡單的解決了?”葉軒反問了一句說道。
那霸道的聲勢已經讓柳彥如明白了今天柳家如果不能出血的話,這件事情是不會讓葉軒滿意的。
“納蘭大少說吧,隻要柳家做得到,一定讓納蘭大少滿意,”柳彥如聲色蒼涼的說道,一時間仿佛蒼老了十多歲一般。
隻是葉軒沒有抱有任何的同情。
“我要柳家產業的百分之三十,”葉軒淡然出聲說道。
不過這無異於搶劫的行為卻是讓柳彥如淡定不了。
看著葉軒狠厲的目光,剛剛想要爭辯幾句的柳彥如這個時候也選擇了放棄。
“好,如你所願,”柳彥如頹喪的點了點頭說道。
“盡快把東西整理好,過兩天我會派人前來驗收,”葉軒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隨即慢悠悠的走出了柳家大門。
而跟在身後的則是意氣風發的蠍子等人。
柳彥如待葉軒等人一走,看著滿院的狼藉之色,很是無助的留下了幾滴混濁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