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那地溝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作用,挖條溝,上麵還鋪成紗布,而且剛才我們接近那裏的時候,風不是從前麵的樹林吹來的,而是從那地溝裏。”杜小彤疑惑的說道。
“這我也想不通,那紗布下麵估計還很深。”聶末說道,又往後走去,他想在看看那地溝。
“快來看。”聶末突然向身後的人招了招手。
當兩女都跑過來的時候,一看,都是不明所以,因為之前他們見的地溝又變了樣子,不是一條普通的深坑。
上麵本有的紗布也是無影無蹤,幾人大惑不解的時候,他們又聽到那像是竊竊私語的聲音,隻是這次聲音與之前有些不同。
“這地下到底有什麼。”聶末說著,突然感到不妙,一下把兩人撲倒在地,而就在這時,那地溝裏麵一下衝出火光來,也在刹那間,他們的其餘三個方向都同時冒出火。
待三人看清現在的情形時,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們像是被困在火海裏,除了離他們不遠處那地溝冒出的火,其餘地方冒出的火也是與這裏一般無二。
“這是長方形火陣。”聶末驚奇的說道,“看來在我們前方,和左右方向也有類似的溝渠,隻是我們沒看見而已。”
“你們看。”阿曼突然叫了起來。
聶末與杜小彤同時朝那本是樹林的地方望去,好像有個人站在火海裏一般,而且還在翩翩起舞,那感覺異常的詭異,也伴隨著陣陣私語聲。
“快去看看,是什麼人。”聶末喊道。
現在他們的前麵可謂真正的通天紅,一切照得很亮,之前本是黑漆漆是樹林,現在從他們的角度來看,也像是被大火包圍,其實那樹林應該是在火的外圍。聶末知道這隻是錯覺而已。
他們的四周現在簡直就是四麵巨大的火牆,是誰挖的那些深渠,下麵是什麼。
“那下麵是石油!”杜下彤突然說道。
聶末也沒繼續問,這樣的地方有石油其實也不是很稀奇,但若真是的話,也許他們所在的地方,將是一片石油區,不過是在地下。
幾人往前跑出了百米,那像是在火中起舞的女人一下映入聶末的眼簾,就在他看到的那一瞬間,驚呆在那裏,杜小彤與阿曼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是像沒聽見一般。
“她是誰,為什麼與上官柔長得這麼像。”聶末自語起來,然後猛然搖頭,“對,是長得像,她絕不是上官柔。”
“你說什麼呢?”杜小彤邊說邊望向不遠處的女人,那女人像是不畏懼這些火一般。其實現在他們的距離可以看清,這女人並沒有真的在火中,隻是離那後麵的熊熊烈火很近罷了。
聶末早已衝了上去,不管她是誰,他都想救她出來,看那女人姿態,他有種感覺,也許她跳完這舞,就會跳進後麵的火海裏麵。
聶末對於阿曼與杜小彤的呼喚置若罔聞,他離那女人越來越近,也感覺到了一股股熱浪不斷的撲向他的身體,身上已經火熱起來。
“你是誰?”聶末在跑近對方的同時,喊了起來。
女人美麗的容顏,在火紅下更是顯得妖豔,她癡癡的笑了幾聲,卻沒有回答聶末的問話。
就在聶末馬上就能抓到對方的時候,女人突然向後退去,然後跳進了火海裏。
聶末正想跟著跳進去的時候,已經被阿曼與杜小彤拉住了身體。“聶末!她活不了。”杜小彤喊了一聲。
女人在火海裏,竟然沒有叫喊,卻是癡癡的又笑了,笑得如此的淒涼,悲傷。
“不!”聶末像是受到了重重的打擊,突然跪倒在地上。久久的望向火海裏早已倒地的女人,現在幾乎連一點影子都是看不見了。
“你怎麼了?”阿曼不忍看向火裏,隻是那女人這樣的做法,讓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痛苦與絕望,而聶末的表現又讓她十分費解。
杜小彤沒在看著地上的聶末,也是久久的看向火海裏,她的心裏也是痛苦起來。這女人為什麼這麼做。
四周的火勢沒有半分減弱的樣子,聶末已經平靜了許多,站起身卻是一句話都沒說,良久以後,他才說道:“她長得與上官柔很像,你們說她會是誰,她的母親,她的姐妹,還是......”
“不知道,問題是她為什麼在這裏,為什麼要跳進火海裏死去,為什麼還要在死之前跳上一段舞。”杜小彤說道。她的疑惑和聶末與阿曼一樣。
“我之前看到的那個影子和我們聽到的聲音估計是剛才這女人。”阿曼說道,然後擔憂的看著四周的火。
聶末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隻是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火光,“你父親真的是來這裏祭祀你家的祖先?”他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