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定是有身孕!
魏葭出聲不得,心裏又焦急,一時急火上頭,猛得一掌直劈向許城的後腦勺,隻把自己的手腕敲疼了才回過神來,臊得滿臉燙。
“小郡主……”許城黑了臉,“不是與郡主說清白了緣由麼……”
魏葭方要去指那女子,那頭趕上來的李感又是一聲吼,“主子!我跟那群崽子打了那麼久不就是要救這女的麼!您怎的沒看住她!”
許城這才回頭,見到那女子麵容淒慘,呻.吟著倒在血泊裏,她雙手沾滿了鮮血,卻還緊抓著那把匕首。
“她說要救她。你本是在救她。”許城一麵說著跳下車,又接了魏葭下來,“我隻是怕入了夜進不了城,便驅馬往前走。隻怪她會錯意。若她所說之救,意為捎帶她上路,可巧,不便。”
李感聽得麵露苦相,他撇著嘴,甚為不滿地道,“可惜我來救你,你倒好,自個兒原就是不想活的……”
末了,李感揚了揚眉與許城搖頭晃腦一陣,轉身便走。
那女子原是想使些小伎倆,借魏葭央帶自己上路,一求保命,二求吃飽喝好。
卻不曾想許城與李感二人原就是沙場上九死一生,撿了命活過來的,都是極惜命的主。這女子這般使苦肉計,便是犯了士兵的大忌。
況乎,這二人見多了死人,自然便也少了慈悲的心。
魏葭心思沉,自然也瞧了出來這伎倆,再且說,宮裏也終日都是這處有人跳井,那處有人懸梁,也是見怪不怪了。
那女子原若是逃遠了,找戶窮人家嫁了也還安生,要怪也隻怪她一心要活出頭,活出個酸甜苦辣鹹來。
“公,子……且等,等……若小,女子未,看錯……那姑娘……可,可是城牆,上……”
許城三人正上了車,揚鞭要走,那女子卻如此一喚,生生教李感扯住了馬。
許城知曉那女子有意拚死一搏,不由獰氣上麵,他一掌劈在馬身,馬兒頓時發狂的東奔西竄起來,魏葭直被那受嚇的馬顛得頭昏眼花,隻待她看清時,那女子已被這高頭大馬踏成了肉醬!
李感驚乍的打了個顫,默默地扯住了馬後,卻像無事一般繼續向前去。
魏葭也隻兀自拉好簾子,坐在墊子上,不出一聲。
許城終究是懼怕的,雖麵上不曾顯露,他卻不肯放過那個女子,即便她命不久矣。
許城許是擔怕有新被遣來的家仆截堵,便催促李感緊著趕路,行得五裏路過一家小茶攤,也隻稍稍停留了半刻。
卻不想三人方要離開,卻見後邊兒七八人成行的漢子粗著嗓子大聲喊著,“那穿白袍的男子!且站著!方才在林子裏傷我等兄弟的可是你們!”
李感忙抽出腰間長劍,麵生煞氣,護著許城與魏葭。
那喊話之人見狀退了幾步,又道,“我等不是來尋你們是非的……”說了,笑了笑,“是家主,見諸位豪氣衝天,想必並非凡人,特使小的來請幾位入府一敘。”
那人才說完,忽得自他身後閃出一個著殷紅袍子的男子,那紅衣男子未帶發冠隻斜叉了一隻玉釵,手執檀扇,舉手投足間邪氣十分。他眉眼狀若女子,雙唇卻緊抿,又有男子風範。
魏葭心裏跳了一跳,她忽然抓住許城的衣襟,向他比了比手勢。
許城臉色霎時陰沉了片刻,半晌,他才低聲回道,“我怎的知道他是不是有龍陽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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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完全是作者的惡趣味在作祟……掩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