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櫻井晴子的就職儀式,郭奕便接到了秦歌的通知,要他參軍。這是之前說好了的,郭奕也沒有話說,能夠為這些軍隊精英服務,也算是為國盡忠了。根據之前的約定,他這個所謂的軍醫並不需要坐班,除了一些高強度高危險的訓練課程之外,他不用守在軍營裏,所以他的黑道生意和正常的生意都不會受到影響。
自此以後,郭奕成了空中飛人,坐著飛機國內日本兩頭跑。
晴子腹中的孩子是郭奕的,可惜,郭奕不可能將晴子作為女朋友帶回家,晴子似乎也想到了這點,雖然有些幽怨,但並沒有提任何要求。玄洋社內的人都知道郭奕和社長的關係,所以,郭奕在玄洋社的地位已經僅次於櫻井晴子,成為實際上的第二號任務,而事實上也沒有人不服,玄洋社在和日本國內的黑道勢力爭鬥中,郭奕出力甚大,許多重要人物都死在他的手上。所以對於這個不是本國國籍的人,他們是既敬又怕。
廣田家族雖然對郭奕進入玄洋社不滿,但玄洋社的迅猛發展勢頭使他們被迫保持沉默。但郭奕知道,廣田剛不會輕易放下仇恨的,所以郭奕一直在和廣田家族的交往中保持低調,並不時送幾個美女給他,反正都是日本妞,郭奕送起來也沒有沒有心理負擔。後來,郭奕又幫廣田家族幹掉了幾個重量級的商業競爭對手和政壇的上的絆腳石,漸漸的,廣田剛收起了對郭奕的仇視。
這一日,郭奕打電話告訴廣田剛,他又物色到一個極品美女,是越南的一個混血兒,堪稱人間絕色。他要請廣田剛在帝國飯店吃飯,由這位美女作陪。一直在尋找新口味的廣田剛一聽心花怒放。
旁晚的時候,廣田剛帶著十幾個保鏢出現在帝國飯店,在一間寬敞的房間裏,已經擺好了美食。
將保鏢留在房間外麵,廣田剛一個人走進了房間。保鏢那是為了防備別人的,對於郭奕,再多的保鏢也白搭,再說,在廣田剛看來,郭奕不會殺他的,要殺早就殺了,他相信沒有人能躲的過郭奕的襲擊,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大方些。
房間裏隻有郭奕一個人,見廣田剛進來,郭奕急忙迎了上來,兩人親切握手,好的如同兄弟。廣田剛四下一看,不由好奇的說:
“郭桑,美女呢?”
郭奕哈哈一笑,說:
“美女嘛,當然是有架子的,我給你保證,這可是一個人間絕色,包你滿意,來來來,我們邊喝酒便等。”
廣田剛知道郭奕說話向來穩妥,既然他說包自己滿意,相信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他頓時高興起來。兩人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仍不見美女到來,廣田剛有些不耐煩了,郭奕也有些奇怪,看看表,說:
“該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細小的閃電出現在房頂上空。廣田剛嚇了一跳,說道:
“這閃電怎麼會出現在室內,不會是漏電了吧。”
郭奕深深吸了一口氣,說:
“廣田先生,在我們那裏流行一句話——出來混早晚要還的,你相信報應嗎?”
廣田剛一愣,沒有明白郭奕的意思。郭奕微笑著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極品大吟釀,然後甩手砸在廣田剛的頭上。廣田剛一聲慘叫,但沒有叫出聲就被封住了嘴,幾根暗物質凝成的針迅速插入廣田剛的體內,他頓時失去了掙紮的能力。郭奕鬆開手,廣田剛立刻放聲大叫,結果隻能發出極低的聲音。
郭奕斂起笑容,沉聲說:
“你是不是我已經忘記了你的所作所為,告訴你,我沒有,在中國犯下的罪孽,即使你來到日本也逃脫不掉,我之所以和你虛以委蛇,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接近你,然後殺了你,第二個,控製玄洋社。哦,忘了告訴你,晴子懷孕了,是我的孩子,相信,他會成為玄洋社的好主人的。”
廣田剛目瞪口呆,好一會而才用沙啞惡毒的聲音說:
“你,你,廣田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你早就說過吧,結果如何?就憑你們廣田家族,還奈何不了我,而且,這次的事情恐怕廣田家族不會怪到我頭上的,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廣田剛有些慌亂的點點頭,他也察覺出郭奕這次是有恃無恐。郭奕笑了:
“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著,他抽出一條毛巾塞住廣田剛的嘴,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小鋒利的尖刀,噗的一聲插入廣田剛的腰間,廣田剛疼的一哆嗦。
“這是為了被你撞死的人!”
郭奕拔出刀,換了個地方再次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