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不相似,人落兩地不相同。
當李秋陽恢複意識醒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就如同看著電影上放著自己的傳記一般,在腦海裏麵閃現的是另外一個叫李秋陽少年的短暫一生。
平凡的資質,努力的修煉,旁人的嘲諷,族人的冷淡!
就如同一隻麻雀向往著蒼鷹飛向高空,卻被蒼鷹諷刺過後,一揚翅膀扇飛一般的可憐而卑微。
而腦海中的他就是那隻麻雀,盡管有淩天之誌,卻無淩天之時,一次意外就終結了那弱小的生命,卻自己有了一個取代的機會。
事實上,李秋陽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還活著,他明明記得自己騎著超過130碼的摩托在雷雨天中疾行的時候,被數道連著打下的閃電給擊中烤焦才對。
通過腦海中的那份記憶,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大陸,這裏和地球不同,崇尚武力至上,至強者淩於眾生之上,卑微者如同草芥。
這是一個熱血的世界,亦是一個冷血的世界。
殘酷的叢林生存法則在這裏演繹的淋漓盡致!
一次簡單野外行動,就麵臨死亡,這樣的結局不可謂不嚴重,假如不是自己靈魂降臨,這個世界就永遠的沒有李秋陽這個少年的存在。
不過自己那二十多的年齡穿越到這不足十五的少年身上還是算厚道了,要不然來個七老八十快掛的那才是喊天都沒用。
腦子稍稍適應了一下之後,李秋陽很自然的抬著腦袋打量起自己所處的房間,一張木板床在自己的下方,躺著好像有些咯人,也不知道墊幾床厚棉絮。
邊上則是一張開了數條縫如同蜘蛛爬的方木桌,上麵空無一物,靠門一側有個洗臉架放在那邊,一個很顯眼缺了角的木盆擺在上麵也不嫌丟人,幾縷陽光從那粘著厚厚白紙的窗戶縫隙處斜照進來,給這個房間帶來了些光明,陌生而又熟悉的擺設,說明自己現在在家裏,雖然有些清寒,但總是個家。
不是有句話這麼說的嗎,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原來的那個父母給他買的豪宅是沒了,現在居住的也就是這個條件,小小少年郎似乎也沒意識到居住的好心情就好這個道理啊,竟然一住這麼多年。
還好,腦海之中這個世界的父母似乎早早的就不在人世,在三年前一次開元城行動中,數百人直接消失在了那無盡海的大浪之中,不見蹤跡,這倒是也省去了自己麵對他們的那份尷尬。
唯一陪著他的就剩下從小陪在身邊的小丫鬟翠兒了,麵對一個小丫頭,倒是也不用太擔心穿幫什麼問題,更何況自己又不是變了個相貌,隻是變了個內在而已。
隻是這具身體有些不給力,腦袋才抬起沒多長時間就有些酸痛,沒辦法整個人渾身被白布包裹,就像是個木乃伊一樣,稍微動動,就感覺到身體疼痛難當,是怎麼整的,好像是被那什麼李家主係幾個混蛋給群挑了的。
旁係的少爺就是不吃香啊,父母有沒在都差不多,隻不過以前沒那麼明顯,而現在一切似乎都很自然,有的是人落井下石,該有的待遇銳減到底,還成了個出氣筒,竟然隔三岔五挨揍,也不知道拚命,難怪會這麼容易死翹翹,換了小爺我,怎麼也得賺回一條命再說啊。
一群小混蛋,等小爺身體好了,修為提高了在狠狠揍你們一頓,現在先放在一邊。
李秋陽很自然的就把報仇一事給拋之腦後,開什麼玩笑,那些家夥一個個都是什麼所謂的化龍三重天四重天來著,自己這個身體才兩重天,扛不住啊。
“嘎吱”有些老掉牙的木門剛一推開,便傳來了刺耳的響聲,等下叫翠兒換新的才行。
聽見響聲,李秋陽不由得就暗自嘀咕起來。
木門後麵,傳來的是有些輕巧的聲音,應該是唯一相伴的小丫鬟。
一抬眼,很自然的看到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雙手端著一個小碗慢慢走了進來,穿著一身灰白色衣裙,裙角處繡著幾朵白花,衣服上能看到幾朵大白花,不過那是打補丁弄的,一看就是窮人家出身。
在那少女那精致的白皙小臉上,汗水點點遍布額頭上,幾縷散發黏在那裏,看上去就知道辛勞了一陣子了,真是辛苦,做富家少爺的命就是不好啊,職業就是得伺候人,希望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吧。
“少爺,你醒了?”翠兒端著碗藥走進屋子,當看到躺在床上三天沒有醒過來的少爺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時,一雙原本略帶哀愁的雙眼頓時變得靈動有神起來,嘴巴一嘟,脆脆的叫道,即高興,又顯得有些委屈的模樣,煞是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