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日淩晨1點13分。
sd省,ly市,景華旅店普通客房雙人間。屋子還算整潔,二十多平米的空間裏,擺放了兩張單人床,兩張桌子,和兩個行李箱,靠門這邊的床上正睡著一個三十多歲微胖的中年男子,靠近窗戶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正在玩著電腦遊戲。田宇,男,1987年生人,181公分,體重75公斤。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外地施工工人。1點13分的時候,他正在玩著英雄聯盟,從憂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思並沒有在遊戲上。因為,在幾個月前,他和他在一起7年之久的女朋友分手,一直沒有走出心裏的陰影。“碰”一聲巨響。就好像是地球和另一個星球相撞的聲音。全世界都好像被陽光直接照射在每一寸土地上,哪怕再陰暗的角落。緊接著地動山搖。仿佛全世界都發生了10級地震。我們的主角田宇,在天地搖晃的感覺中起來,心裏有些欣喜,有些恐懼,有些迷茫。他盼望著世界末日,因為他的人生沒有什麼目標,他盼望著世界末日,因為他對未來的生活沒有希望。“**傻了?快點跑啊!地震了!”正在田宇神遊天外之際,他的室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床上滾了下來,摔醒了,看著搖晃不已的房子,和驚呆了的田宇,大聲的喊道。
田宇從天外回來。迷茫的看了眼自己的同事,然後快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著腳和同事一起往外跑。跌跌撞撞的,看著很多同事從自己的房間出來,都一副恐懼的眼神,不聽的往外跑。有的人不小心從二樓樓梯滾到了一樓,摔得頭破血流。在力所能及,並且不危及自身的時候,很多人還是會幫上一把。可如果有可能危及自身的時候,沒有人會突發善心去幫助別人的。
田宇在往外跑的時候,摔倒了三次,左腳大腳趾已經因為一次摔倒而踢到牆壁,腳指甲都翻飛起來。鮮血橫流。得虧他的同事,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何振。多次拽著他,否則,就不隻是摔倒三次,能否出去都成問題。跑到了樓下,來到一個不管怎麼倒塌都不會砸到人的地方,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裏。每個人都喘著粗氣,坐到在地,沒有人敢站起來。因為地震還沒有過去。遠處居民樓,平房在坍塌。
各種雜亂的聲音,汽車的警報,男男女女喊著誰誰誰的名字,女子的驚叫,房屋倒塌的聲音,小孩的哭聲,路邊電線扯斷而蹦出來的火花聲。
“呼。。。呼吸。。。呼。呼。。。”田宇,喘著粗氣,耳邊出來各種聲音。看著身邊那些個同事,一起來到ly市的同事三十多個,到現在隻剩十三個人。不停的有人跑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抱小孩的,有缺少胳膊的,有滿臉都在流血的,都隻穿著很少的衣服,來到這裏。站在這個所謂的“安全區”。每個人都迷茫著,從所有人的眼神中都能看出不知所措這四個字。看著親屬或者夫妻幫著對方包紮傷口,看著那個缺了一條左胳膊的三十多歲男子,用右手抓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肩膀,不停的左看右看。看著小孩滿麵灰塵躺在父親的臂彎了嗷嗷大哭。田宇不知道該想些什麼。這個時候震感已經消失,可是汽車的警報和那些大聲呼喊著名字,還有哪些哭聲,還在不同的地方喊著。
“這就是我想要的世界末日?。。不。。不是。。不是應該地球直接消失嗎?。。又。。又或者讓所以人都瞬間死絕嗎?為什麼世界末日展現的那麼淒慘?。。。這不是我想要是世界末日!!”田宇想著他原先期盼的世界末日,看著眼前這些隻是展現出來的一部分末日畫麵。何振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息,看著他們這個隻有十三個人跑出來。而後期又不斷在有人跑來的地方團體。大聲向我們這個十三人的團體喊道:“我們應該怎麼辦?回去看看嗎?現在地震消失了,我們先回去找找電話,打個電話報警什麼的啊!不能在這傻站著啊。”十三人團體中的張野,一個三十四五歲的瘦弱男。驚恐的看著遠處還不時有坍塌的住宅樓。大聲的回道:“別,老何。咱先別回去。要是咱回去的時候樓倒了,咱就誰都出不來了。打電話的話,好像也用不著咱打了吧?附近那麼多人,肯定有人打了。咱在這等等,看看有沒有政府出來解決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