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蟲子在無名手上爬著,過了一會這些黑蟲子瞬間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無名的手多出來了一些紅色的小疙瘩,這些紅色小疙瘩長得很像青春痘。
“蟲子鑽進你的手臂裏麵了。”我沉聲說道。
說完這句話,我抬起來了手,抓住了無名的手臂,用力捏了一下。
“有沒有感覺到疼?”我開口問道。
無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對著我搖頭了一下,緊盯著他手臂上的紅色小疙瘩,並沒有任何驚慌之色。
“這些蟲子除了惡心,應該沒啥事吧。”我扭頭朝著我大伯看了過去,輕聲開口道。
“還不知道,這些蟲子我沒有遇見過。”我大伯沉聲說道。
邊說著,就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包裹住了上去的鐵樓梯,掏出來了火機,把衣服給點燃了。
“用衣服上的火把這些蟲子給燙下來。”我大伯把衣服遞給了我。
我接住衣服之後,用匕首把衣服挑起來,用我大伯剛才交代我的方法。
衣服上的火燃燒得很快,火一燒到了鐵梯上,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音就從鐵梯中響了起來。
剛過三四分鍾,我朝著地麵一看,就能夠看見黑乎乎的東西從鐵梯中掉下。
“臥槽,這些蟲子也真夠多的,頭一次看見蟲子能在鐵裏麵住的。”我心頭暗暗驚訝,抬起來了頭,對著我大伯開口道。
“裏麵奇怪的東西可少不了,現在我們進去了妖塔,想要出去,隻有往鐵梯中爬了。”我大伯又四處打量了一下開口道。
對於這個妖塔,我心裏麵自然是很好奇的,我們進去這個墓裏麵,肯定能找到我父親的秘密。
一想到這裏,總想解開這個墓的謎團。
“無名你沒事吧,你看你的臉都有些煞白了。”我掃了周圍一眼,突然看見了無名的臉色很是蒼白。
無名擺了擺手,“沒事,我身體好得很,不會出現啥事的,趕緊往上爬吧。”
我大伯在一旁催促,讓我趕緊爬過去。
聽著我大伯的話,我抬起來的腳,朝著鐵梯爬上去。
鐵鏽裏麵沒有了那些蟲子,爬起來的速度確實快了許多。
可越爬上去,我就感覺有些奇怪了,總感覺自己不是在往上爬,而是在往下爬。
頭好像是對著地底下,屁股對著上麵一樣。
隨著爬上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我停下來了動作,把剛才的這種感覺跟著我大伯說了一遍。
我是第一個爬的,我大伯跟在我後麵,一扭頭就能夠跟我大伯說得上話。
一聽見我這個說法,我大伯眉頭一皺,雙眼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小子想啥呢,要是我們頭往下爬,身體肯定要墜落下去,非把人給摔死不可。”我大伯嚴肅的看著我說道。
“我隻是感覺奇怪而已。”我回過頭,說了這句話,就沒有再次說話了。
等爬了一兩分鍾,就爬到了第二層妖塔了。
抬起來了頭,本以為頭頂還能有一層。
可這一抬頭,發現頭頂隻有一層凹凸不平的黃牆,頭頂上的黃牆還挺高的。
“趕緊爬上去,別讓那些小蟲子在鑽上來了。”我大伯提了一聲。
我爬了上去,腳踩在了地上,拿著手電筒照著四周看了個遍。
光一照到周圍,我就發現這牆上都是奇怪的畫,之前我們確實在牆上看過不少畫。
可眼前的畫,跟著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是動物的圖畫,而現在卻是人的畫像。
有美女老人小孩,還有牽著牛的男人。
畫中千姿百態,飛禽走獸都有。
“誰這麼有精力,居然在墓裏麵畫這麼大的圖案。”我沉聲對著我大伯道。
倉蘭他們也跟著爬了上來,都看見了眼前的圖畫,都是暗暗驚訝。
“這些畫看起來有些來頭。”我大伯看了一圈,輕聲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大伯朝著苗老頭這邊看了過來。
看見苗老頭的瞬間,我大伯停下了動作。
“老匹夫,你莫非知道這些畫的來曆?”我大伯沉聲說道。
“懂得一些。”苗老頭臉上很凝重,右手放在畫上輕輕的摩擦了起來。
很快苗老頭臉上多出來了一種古怪的表情,嘴巴裏麵發出來了哼哼的聲音。
苗老頭嘴裏吐出來的聲音讓人感覺瘮得慌。
“你這匹夫,既然我們一起下來這裏,有什麼事情應該告訴我們一聲不是。”我大伯冷哼了一聲,對著苗老頭說道。
苗老頭手從牆壁上的畫放了下來,開口道:“這些畫隻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真正的東西在畫裏麵的。”
“在畫裏麵?這畫能有什麼東西。”我疑惑的問道,在我看來眼前的畫,完全沒有任何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