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就感覺養了條白眼狼,看來是自己錯怪四眼他們了,沒想到,居然會是底下世界之中分手的楊天成做的這件事,看人失誤啊,同時內心因為懷疑四眼等人,又有一股歉意。
“這都是誤會,天成,張凡,沒必要鬧成這樣。”王瑤此刻心中焦急無比,天成之所以這樣,都是被上官野勸說的,臉色慍怒,看向後麵的上官野和歐陽鋒,道:“這都是你們弄出來的,還不向張凡解釋。”
王瑤早就看見張凡的手段了,那個古怪的青衣人,衣著如同前天出現的仙人,讓心裏對張凡更加的敬畏。
“王瑤,你這話未免說得過分了,怎麼偏袒外人呢?張凡丟下這個基地,要不是我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楊天成現在是基地的當家人,我們應該聽他的才對。”上官野心中已經思忖過,絕對不能讓張凡回來,是以王瑤一說,馬上就站了出來,一副以楊天成為首的模樣。
楊天成不知是不是因為被忽悠傻了,反正現在很像一個灌了迷湯的人,輕斥王瑤:“你讓不殺陸雪靜他們,我好好的養著了。現在又要迎回張凡,難道在你眼裏,我還沒有他重要嗎?上官野說得沒錯,他一消失就是一年的時間,基地的事,根本就沒過問,憑什麼要給他,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叫囂了。
周圍,更是響起了起哄的聲音,要不是懾於剛才羅青衣的厲害,恐怕這些“義憤填膺”的人都要衝過來將張凡申討致死。
“沒有我,這蟲塚是怎麼來的?你們因為能逃得了喪屍的爪子?你們能找到一片立足的地?”張凡怒極反笑,一群白眼狼:“你們他媽的這些人不知道在哪裏喝西北風呢?”
“那也不能撒手不管吧?不知道我們沒食物了嗎?”外圍有人憤憤道,好似張凡是他爹,非要養著他一般。
張凡已經沒有耐心了,要不是顧及著陸雪靜等人還在他們手中,早就動手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帶我去見陸雪靜他們。”
氣勢洶洶,兩邊劍拔弩張,不過張凡是以一人之力,身上那股冰冷的氣息,讓周圍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背後,張凡翅膀,伸展開來。
“誰能殺了他,食物賞一車,能在蟲塚之內,選一間房子。”這時候,上官野突然叫嚷了一聲,身子往後撤退,想要隱入人群之中。
隻是,他這個想法,太為幼稚了,張凡突然一聲怒喝:“冰封千裏。”
一層層的冰晶,以張凡為中心,迅速的蔓延開去,方圓百米之內,瞬間就凍結成一片冰雕世界。
所有人,都保持著生命最後一刻的表情。
“給了你們機會。”張凡看了眼愣愣站在冰層覆蓋的楊天成屍體邊上的王瑤,道:“他不值得的,走吧。”
恩怨分明,剛才的情況之中,張凡已經知道得差不多,因為王瑤的原因,陸雪靜他們才保全性命,是故張凡隻留了王瑤一人。
王瑤眼中淚水打轉,看著冰雕之中,還帶著猙獰臉色的楊天成,心中要說不痛,那是假的。
隻是,自己能怪張凡嗎?應該怪他嗎?
這幾個月,比別人,王瑤自己更清楚楊天成的變化,不再聽自己的話,權利欲望變得強烈,甚至在外麵有別的女人,王瑤知道,他的心變了。
困苦落難的時候,還能為了自己不顧性命,安定下來,卻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淚水滑落,王瑤無聲的告別了楊天成的屍體,也是告別這段戀情,天下之間,還有愛嗎?
她心中卻是清楚的,楊天成一次次借口晚上不歸,也不娶自己,那時候,自己的心就碎了,不過一股執念,跟在他身邊,現在,是該說再見了。
不過,對張凡,王瑤擺不出好臉色,沒說什麼話,默默的在前麵走著。
外圍,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這會早就一哄而散,剛才,張凡的那一下,實在是太過震撼了,千來具姿態各異的冰雕就擺在那裏,活生生的教材,有誰趕去觸張凡的眉頭。
他們不知道的是,張凡此刻身體一點也不好受,甚至是有些虛脫,剛才那一下,將翅膀之中儲存的能量,消耗得一幹二淨。
翅膀之中聚集的能量,並不是吸收能量液得來的,而是通過靜坐感應的方式,從空氣之中凝聚而來,現在張凡也不過是凝聚了點點而已,剛才一下就消耗得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