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芳對齊夢荷極度信任,隻要得到對方三兩句話的鼓勵和打氣,就會充滿希望,不再覺得沮喪和失望,更不會輕易氣餒。
她覺得這就是自己給齊夢荷做保姆得到的最大收獲。因為隻有像齊夢荷這樣成熟的女人,才能以最積極的心態去影響她,給她帶來無窮的榜樣力量。
也許正是應了那句老話,上天向來都是幫助那些自強不息的人。像齊夢荷和小保姆這樣樂觀又善良的女人,真的能夠激發上天的憐憫之心,讓她們早日脫離苦海。
兩人堅持往前走了兩裏多路之後,突然看到前麵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她們剛才還在談論的歐陽家司機。
隻是司機現在開的不是小汽車,而是一輛摩托車。在這種崎嶇的山路上,也隻有這種越野摩托車才能暢通無阻。
兩人都非常高興,知道這是司機特意來接她們了。她們現在的激動心情完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同時,齊夢荷還感到一陣輕鬆,好像終於能夠卸掉肩上的萬斤重擔一樣,倍感欣慰。她和小保姆剛才所談論的奇跡真的馬上要出現了。
“司機,我們在這裏,我和齊姐都在這裏。”小保姆興奮得立刻向歐陽家司機揮舞著雙手,大聲叫喊。她可比不得女主人那麼淡定,心裏滿滿的欣喜之情早已溢於言表。
齊夢荷和小保姆其實已經累得走不動了,就不得不雙雙停下來,一起等著司機的到來。別看她們和司機相距已經不遠,但是在這種山路上,摩托車開不快,兩人還要多等一會兒才行。
等到司機來到兩人麵前時,小保姆終於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放聲哭了起來。她想到自己剛才和女主人一起遭受的痛苦,心情就不能平靜下來。
這也讓齊夢荷心裏不禁有些感慨。她作為一個成熟女人,完全可以理解小保姆此時此刻的心情。所以她不用多問,就能明白保姆為什麼放聲痛哭。
兩行晶瑩的淚水不停地從保姆的眼裏流出來,使她那張雪白的臉蛋瞬間就變得濕漉漉一片,布滿淚痕。這當然不是傷心之淚,而是高興的淚水。
齊夢荷見狀,便拿出自己的小手帕來給保姆擦眼淚。這讓保姆受寵若驚,連忙接過她手中的手帕,自己擦著臉上的淚水。
“齊姐,謝謝你!讓我自己擦吧,不能勞你親自動手。”保姆現在不隻是激動那麼簡單,還有一份對女主人的感動之情。
可她也不敢讓尊貴的女主人反過來服侍自己,那樣她會心底難安。畢竟她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是人家花錢請來的保姆。隻有她服侍女主人的份,哪能讓對方服侍自己呢?
不過,作為主人的齊夢荷卻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和觀念。她覺得保姆平時那麼盡心地服侍自己,現在情況特殊,她偶爾照顧一下保姆也可以,並且是很應該的一點小事。
“芳芳,你別哭了。你看我們最盼望的奇跡總算出現了。司機來了,我們就可以坐著摩托車回家,不用走這些崎嶇的山路了。”齊夢荷笑嘿嘿地安慰著保姆,好讓對方能夠盡快平複下來,不再落淚。
保姆完全聽從她的話語,很快就止住眼淚,並且用她那條有著一絲香味的小手帕來把自己臉上的淚痕全部擦掉,不再像剛才那樣哭個不停。
“齊小姐,芳芳,你們受苦了,上車吧。”司機招呼兩人,並且向她們解釋,“小汽車開不進來,我隻能騎摩托車來接你們。”
“好的!你來得十分及時,我們見到你都很高興喔。”齊夢荷笑嘿嘿誇讚司機,然後和小保姆一起坐在摩托車後麵。
山路顛簸,司機擔心後麵的兩個女人坐得不舒服,便不敢開得太快,隻能慢速前行,務求平穩一些。
齊夢荷在後麵關心地詢問小保姆,“芳芳,剛才你說走得腳都痛了,現在還痛麼?”
“我不痛了。隻要能坐上車,不用走那些全是石頭的山路,我就不覺得辛苦,謝謝你的關心喔。”保姆朝女主人露出一個笑臉,表示自己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