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鳴袋膨脹至極限的彩鳥金子彥自知不是時候。瞪了一眼陳瑩璐轉身命令道:“一隊突擊!盡量阻止彩鳥召喚。二隊支援!遠程輔助。三隊警戒!你們負責那些被召喚來的怪物。”
“明白”
三個小隊分了開來。
在金子彥視線死角陳瑩璐來到一個發型介於刺蝟與洋蔥之間的少年身邊。
“好好表現,外加沒收你的三天飯票,否則——”
“停停!明白了!所以快走吧!任務!!任務!!”少年仿佛看見瘟神一樣緊張。
“聽話就好,加油吧!天星騷年!咱看好你!!”無視少年悲憤的表情陳瑩璐一臉得意道。
一轉眼陳瑩璐便與一隊的人一起從樹上跳了下去。
“噠噠噠”
不絕的子彈朝著彩鳥射去。
“吼~~~~”
但是沒成功在打破鳴袋前召喚的吼聲叫了出來。
“切!”
不屑地丟下了槍陳瑩璐抽出了腰間的兩把匕首。
兩道銀光閃過——
陳瑩璐猶如靈猴輕盈的落在了地上。
同時準備再次鼓起的鳴袋被兩刀下去切開了大大的口子。
殷紅的鮮血四濺。
伴隨著彩鳥嘶啞的悲鳴陳瑩璐緩緩站起。
微微轉頭以憎惡的目光盯著失去聲音彩鳥。
“隻會叫援軍的垃圾給咱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看著陳瑩璐惡鬼一樣的眼神天星鬱悶了。剛才的確是自己不對,首次任務過於緊張,提前開了槍。誰知道不好,偏偏讓雙鬼隊長之一的血豔鬼陳瑩璐見到了
算了,比起被嚴刑鬼隊長拉去負重二十公斤繞操場跑個五百圈,拉起做阿魯巴1000次,沒收半星期飯票、三天不許睡覺這位豔鬼已經如菩薩一般了。
唉~~~蹭飯吧!
就在某人為今後幾日肚子發愁時,兩道凶惡的目光一齊盯向了某人身上。
【這感覺——】
天星不敢直視,因為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還是被那兩個不能惹的雙鬼。
【老娘不是讓你發揮嗎?怎麼半天沒見人影啊?你人呢!】——by陳瑩璐
【你小子!所有人都行動了,你卻在那發呆——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by金子彥
“唉~~~”
重重的歎了口氣天星知道他再不出手這個月甭想有好日子過了。而且,必須超常發揮。這不是把人往死裏逼嗎?
心中抱怨著天星舉起了槍。
下一刻,天星眼神中充滿了殺意與嗜血。
縱身躍起,跳到對麵樹上借著這樹幹作為落腳點急速向下衝去,同時手中的槍對準了正在與其他隊員糾纏的彩鳥。
“突突突”
不用瞄準因為沒必要,這麼近的距離絕對不會射偏。
數發子彈一發不漏的全射在了彩鳥額頭的發聲處
“撲哧”
赤色的血液四濺著。
吃痛的彩鳥除了用發不出聲的嗓子嘶鳴外,已經沒有其他方式表明自己的痛苦了。
“喂喂,那個1st出手了!”
“他不是一直在後麵打醬油嗎?”
“看,正副隊長都在盯著他了,不出手就算是他也別想活過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