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監滿麵春風,晃動這水蜜桃一般豐腴的身體過來,嘴角的笑意帶著親切。
她先看了看衛大隊和李監區長,接著轉臉看著我,說:“心裏想著生產就好啊,既然在這裏碰見了,那就到我那裏坐一會吧。”
此時的楚監一掃前期心裏的陰霾,臉上的美豔也突顯出來。
看來那晚的滋養和這段時間監區充裕的生產,讓她榮光煥發了。
她在我麵前強裝自若,看她的樣子雖然表麵平靜,其實在她眼裏,我能輕易捕捉到一絲隱藏的慌亂。
估計她在怕我當眾拒絕,讓她下不了台。
唉,女人,你這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這麼心亂的?
要是放在以前,她內心強大而且驕傲,那時她對我可是從來不會露出這種軟弱神色的。
心裏微微帶過一絲歎息,我衝她笑笑:“好啊,我確實是該給楚監做一下彙報的。”
聽我說出這話,楚監兩眼突地閃過一絲亮光,嘴角也顯出一點驕傲是驚喜。
不過看到她表露出來的驚喜,我心裏莫名生出一點酸澀。
現在答應了楚監,我自然不用再考慮衛大隊和李監區長的邀約,楚監的這次出現,也算給我解了一次難以選擇的尷尬。
對衛大隊和李監區長笑笑,我和楚監前後朝生產區外麵走。
楚監走在路的內側,我和她保持這半步的距離,緊跟在她的身後。
從我的角度看她,剛好可以看到她露在外麵的白細脖徑,和她挽在腦後的發髻,這兩相搭配,對我來說就像有一種異常誘惑的風情。
隨著她腳步輕快的往前走,在她耳鬢的發絲不停跳躍,看上去很是調皮的樣子。
看到這裏,我又想起了那次在江邊,赤腳在沙地上蹦跳的小女人。
可惜那時的美好已經成為過往,既便她再來那麼一次,也不會讓我再在找回當時的感覺了。
“一回來就有人搶著請客,感覺是不是有點不習慣啊?”
她一直往前走著,也不回頭來看我,直接發問。
我側頭看看她,淡然笑笑,說:“沒覺的有什麼特別,感覺一般。”
“哦?是這樣啊。”楚監聲音很輕的說一句,隨後顯然沉默。
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同樣保持著沉默,隻是和她穿過內監,朝著政務樓走過去。
其實我很享受這種和楚監在一起的沉靜,嗅著她身上飄出的淡雅芬芳,能讓我聯想到和她相擁而臥時的感覺。
那會兒她就是這樣,一言不發,隻是緊緊貼在我的懷裏,我那樣的擁著她,就像能一直抱她一輩子。
但可惜的是,那不過是在我昏了頭的時候,在心裏私藏著的一廂情願。
跟著她進入辦公室,我剛剛進到裏麵,她就砰的一聲關上門,直接打斷我的思緒,一下把我拉回了現實。
“到裏麵坐吧。”楚監回過臉,指著沙發說。
我轉臉看她一眼,看到此時的她,臉上已經沒了那種優雅的驚喜,取而代之的隻有冷靜和理智。
看到這裏,我心裏沉下來,嘴角微微翹起來,說:“坐就不用了,有話還是站著說吧。現在我跟著你來到這裏,我有一件事沒明白,想問問你。”
楚監看著我稍稍一楞神,接著鎮靜下來:“你想問什麼?”
“是這樣的,剛才我見到衛婷婷,她一下把我以前的事情全部掀出來,並且穿的全監獄的人都知道了,我想,這應該是你的手筆吧?”
我的話音落下,楚監目光閃了兩下,臉色劃過一道震驚。
看到楚監臉上的表情,我心裏瞬間了然。
從衛大隊跟我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就懷疑,來監獄這麼久了,之前所有做過的那些,雖然從來也沒瞞過別人,但監獄這麼大,每個上班的都有自己的事情,就算她們善於八卦,也沒人能這麼精確的記得那些。
但已經是大半年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突然傳播開來,要說這裏麵沒有人故意推動,打死我也不信。
現在通過楚監的表情,我更加確定了心裏的猜測。
她這樣做,其實目的很容易就能猜到,無非就是給我造勢,然後來個趕鴨子上架,把我強推到那個位置上去。
哼,這簡直太不尊重人了。
我拒絕了她和尹監想把我推倒生產科科長的提議,到頭來,楚監竟然想出這樣的辦法,可見她也是用心良苦了。
但這個時節還是水深火熱的時候,她們把我強推出去,這不是要害我麼?
我兩眼緊盯著楚監,她也反過來看著我。
楚監在眨動兩下眼睛後,輕歎一聲,說:“林陽,這事你的理解我啊。我知道瞞不過你,但不這樣做,我也是沒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