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楚監說出沒有辦法的話,我微微皺起眉頭。
明明是她讓人在監獄散播我過去的事情,到這會兒她反倒像被人逼迫了一樣,這不是糊弄鬼嘛?
我兩眼直視著她,聲音冷下來說:“你做事總是先入為主,事情出來了又說你是不得已,我就納了悶了,你在做出這些決定前就不能征詢一下我的意見?你以為現在咱們能走到一條路上來,就能像以前一樣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不加考慮同意麼?”
楚監看著我眼神顫了兩下,臉上多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林陽,你不要這樣,我這邊也是為難,有好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到底是哪樣?”我聲音提高幾分,不耐煩的說:“那你現在告訴我,除了生產還有什麼是讓你為難的?”
她直眼盯在我的臉上,表情露出一點懇求的意味,聲音弱下來:“你還是不要問了,現在我還不能跟你說,等以後你會明白的。”
“以後?”我質疑的看著她:“那好,既然你不想說就自己憋著好了,我先走了。”
說著,我轉身朝外走。
“哎,你先別走。”楚監一步上來扯住我,神色焦急的說:“林陽,你幹嘛呀?這樣,晚上我請你吃飯,我給你道歉,就咱們兩個,好不好?”
我轉回頭,看到她臉上驀然泛出兩片粉紅,眼瞼微微低垂,好像很羞怯的樣子。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裏一陣厭煩:“算了吧,我沒心情。”
楚監死死拉住我的手,用力晃了一下,急口說:“林陽,尹監那邊已經跟我說好,等過段時間就把你調到生產科那邊,你心裏還是有個準備吧,沒事你也可以到生產科那邊走走,也能提前了解一下情況。”
聽她說出這些,我心裏更加煩惱。
此時在我的努力下,監獄的生產才剛剛在我掌控的範圍內展開,還不確定餘監那邊會拿出什麼樣的措施,對我進行反製。
她和尹監就耐不住要把我推過去,這不是把我直接往坑裏送麼?
唉,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心裏帶著鬱悶,我冷眼盯著楚監,悶悶的說:“這段時間我不想到那邊去,如果你們著急就另找高明。”
撂下話,我甩開她的手,兩步來到外麵,隻把發.愣的楚監留在辦公室裏麵。
這特麼都叫什麼事?
在餘監背後還站著一個出謀劃策的高人,到現在也不清楚對方是誰。
在這種情況下隻能是穩紮穩打,自己這邊不出錯就燒了高香了,還搶著要把我推出去,她倆的智商難道已經讓餘監給逼的倒退了嘛?
我心情亂糟糟的離開政務樓,直接朝警衛隊那邊走過去。
進入警衛隊辦公樓,此時還有零散的女犯家屬在那裏等著會見。我此時沒心情去管那些,隻想回辦公室好好清淨一下。
就在我快步朝自己辦公室走過去時,剛走過通道轉角,我忽然看到以前那個在警衛隊很跋扈的劉姓女警,在跟一個穿著很差的大爺在那裏說話。
這個劉姓女警是魏大隊的一個親戚,在我初來警衛隊的時候,因為她的違規我懲辦過一次。
從那以後,她一直躲著我。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生產那邊的事情,連續好幾天又去了渝源,沒太照顧警衛隊這邊的事情。
此時看到她跟那個大爺躲在這裏說話,我懷疑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又開始找女犯家屬進行索賄了。
瑪的,前段時間因為我的疏忽,連張姐都開始做這種事情,看來警衛隊內這股歪風邪氣又要抬頭。
尤其這個劉姓女警,可能她看到張姐都敢去跟女犯家屬索要東西,就以為我不會再管,也就忍不住再次伸手了。
看到這裏,我眉頭緊皺。
當下我的心情不好,又遇到這樣的事,看來也是這個劉姓女警倒黴,要讓我拿來出氣啊。
我蹬蹬兩步過去,劉姓女警一見我的出現,轉頭就要走,那大爺伸手就拽住了她。
“這是怎麼回事?”
我兩步上去,直眼看著劉姓女警。
她兩眼看著我,臉上帶出一絲驚慌:“沒,沒什麼林大隊,他想讓我給他安排提前見到女兒,我這不答應,他就拉著我不放。”
那大爺轉臉看我一眼,眼睛裏帶出一絲委屈的水氣。
“這位警官,你看我這大老遠的來了,再等你們就要下班了,這次我見不到閨女,又得等下個月,你們幫幫忙,錢我已經給了。”
聽大爺提到錢,我冷眼看著劉姓女警:“你又收別人的錢了?”
“我沒有,他這是誣賴。”女警一震,臉色變的刻薄起來堅決不承認。
“做了違規的事情還不承認,把錢退給人家,馬上安排他的會見。”我冷著臉,直眼盯著女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