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魏大隊說的認真,我沉下心來聽她把那段過往講完。
“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覺的老肖完了,認定她是當事人。但後來卻突然變成那個賞識她的監獄長被帶走接受審查,她給放了回來。”
說到這裏,魏大隊似乎還有些心有餘悸。
“當時的監獄風聲鶴唳,誰也不知道其間發生了什麼,最後的結果是老肖無罪釋放官複原職,隻背了個不大不小的處分。而那個監獄長從此沒了消息。”
“那時大家都猜測,說那個領導根本沒犯什麼錯,隻是被老肖給拖進去給坑了。要知道那個領導可是馬上就要提起來進入局係統的。在關鍵時候出了這樣的事,人家的一輩子就全完了。”
說完這些,魏大隊的表情明顯有些感到惋惜。
“雖說老肖被放了回來,最後也沒事,但她的上升之路算是到了頭,這不,二十幾年下來,她那個副科就沒再動過。這次你要是過去跟她搭班子,可千萬別讓她把你給算計了。”
聽到最後魏大隊對我的好心提醒,我笑笑說:“那些過去的不代表未來,謝謝你了。”
魏大隊神色一怔,加重口氣說:“林大隊,說句良心話,你來到警衛隊搞的我不輕,但我不在心裏恨你,有些事是我自己作的,並且你也是為了警衛隊好。但那個老肖就不會像我這麼心寬了,你還是加點小心吧。”
她能給我吐露這個心聲,我對魏大隊算是有了個新的認識。
真心沒想到,魏大隊的心腸跟她的體型成正比,被我坑的這麼慘,她竟然不恨我,還能想到我是為了她好,隻是衝這一點,當初我也不該對她下那麼重的手。
又跟她閑聊了幾句,到了下班的時間,我離開警衛隊回到宿舍,此時我的心情完全平複下來。
根據當下我所麵臨的情況,我仔細捋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不管楚監她們什麼時候讓我到生產科那邊去,我都要對餘監那邊的動向嚴加關注。起碼在局係統考核的兩個月,要保證監獄的生產不會受到太大的幹擾。
在接下來的日子,我更多時間跑到衛大隊的生產車間,在那裏盯著各車間的生產情況。
一連十幾天過去,餘監那邊沒出現太大變化,一監區梁大隊那邊和三監區的李監區長那裏還是跟上個月差不多,隻是不緊不慢的開工生產,連點突出的表現也沒有。
就連李監區長說要請我吃飯的事也沒了動靜,這都讓我有點好奇。
是什麼讓她們那邊的人如此沉靜呢?
後來經過衛大隊的打聽,我得到了比較確切的消息。
餘監那邊的人放出風來,說是訂單生產有明顯的季節變化,她們不信我會撐起這兩個月監區的全麵生產,隻能我把這些訂單做完看我的笑話就行。
她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放長線,不信我這個毛頭小子能長期支撐。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裏反倒安寧了。
行,隻要她們按兵不動,就有時間讓我繼續發揮。
我給王姣依打了電話,跟她確定了生產訂單和這款衣服的周期,她說支撐兩個月沒問題。
當下做出來的衣服才剛剛推到粵東地區,如果這次衣服能反向往外推,到港台地區也得三個月時間,並且這幾天她已經開始在原來基礎上策劃出了新的樣品,並安排人小量生產,以此來進行市場驗證。
聽王姣依說的信息確鑿,我就更加不用擔心這兩個月的生產了。
後來我又找吳箏商談,她的推測跟王姣依的差不多,並且她受到這件事的啟發,也在構思出春季新款,這讓我能延長跟餘監的對抗有了更足的信心。
如果真如吳箏設想的那樣,看來在生產上把餘監壓下去,我還是很有些底氣的。
並且王姣依跟我說,前期生產的服裝,現在已經收回了大部分貨款,隻等我會渝源,就把利潤分給我。
她們財物已經做出了賬目,說這次我們分得的利潤達到了接近三百萬,足以讓我們的服裝生產正常延續下去了。
聽到王姣依給我的這個信息,著實讓我開心了好一陣子。
行,錢已經到手,生產訂單還在源源不斷,監獄這邊也是一片向好,我可以騰出手來去白畫龍那裏,把前期給蘇科長還得那些高利貸賬目抹平,再去讓白畫龍手下的那些兄弟,去開拓鹵肉生意進軍渝源的事情了。
想到就去做,要知道在年底的這段時間,可是在渝源開拓食品的好時節。
轉過天來,我開車去了縣城,看到前期在縣城開的三家鹵肉店生意還是那樣好,白畫龍和手下的那些兄弟忙忙碌碌倒是活的踏實。
白畫龍見到我說了下近期鹵肉店的事情,從經營到收入,都在我的預測範圍內,這讓我感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