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有點弱勢的拒絕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肖科長更加來勁。
我沿著牆根往外咧出一步,她就順著跟進一步,這次她離著我更近,她胸前的兩團突翹都幾乎碰到我身上了。
我看著她麵露一絲不屑,肖科長抬臉看著我,帶出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沉下聲音來。
“林陽,我早就在關注你了。你說你也算是個精明人,怎麼這會兒就傻了呢。你還年輕,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聽我的沒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楚監和尹監玩不過餘監,你現在投到我這裏來,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著,她抬手在胸口輕拍一下,又說:“跟著我,過兩年我就把職位交給你,要是你不聽話就會被一直壓著,到那時你就慘了。更重要的是,你如果非要幫楚監,那就是走進了死路。”
對蘇科長的這種舉動,我心裏很是厭惡。
魏大隊跟我提起她的時候,用的描述詞是陰險,現在看來她不隻是陰險,而且還很不要臉。
我蹙起眉頭,剛要抬手把她推開,目光無意中向旁邊一撇,就在樓梯間外麵,我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靠,這也太過神奇了,楚監什麼時候也會躲在暗處偷聽別人說話了?
在看到楚監的一霎,我嘴角彎出一抹弧度,準備推開肖科長的手也落下去。
哼哼,既然她願意看這個熱鬧,那我就借肖科長的撩騷給她開個玩笑。
我和肖科長所處的位置,剛好在樓梯拐角的這邊,而楚監偷偷躲在外麵,她能看到我們,肖科長卻剛好看不見她。
此時的楚監,顯然已經目睹了肖科長所做的一切。
從剛才的一撇之間,我看到她臉上帶出的笑意,明顯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這特麼簡直太好玩了,以前都是我去偷聽別人的談話,現在竟然會讓她偷聽。更為關鍵的是,我這邊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時候,她還有心看熱鬧,說起來這就有點可惡了。
我心念一轉,隨之臉上神色一轉,凝神看著肖科長,聲音微微放平,說:“肖科長,我這人是個直性子,不喜歡彎彎繞,你到底什麼意思就直說好了。”
聽我說出這話,肖科長兩眼顯出一絲熾熱,整個人都要趴在我身上了,才帶著逐漸加重的喘息,聲音發膩的說:“既然你不喜歡彎彎繞,那我就跟你直說,你還是跟了我好了,到是時候我給你引薦,用不了幾年我退了,你才三十不到,那時,生產科的位置就是你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能吸土。
想來這話一點也不假,這肖科長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跟我來這招,除了外麵看熱鬧的感到稀奇,我撇著幾乎靠在我懷裏的肖科長都想吐。
我忍著心裏的不快,撇著笑笑,說:“肖科長,你這可是讓我為難啊,楚監對我很好的。”
肖科長瞟我一眼,手指在我結實的胸膛上輕輕點一下,恨鐵不成鋼說:“我不怕告訴你,楚監那裏快要倒台了,你還跟著她幹什麼?餘監一直在發力,連尹監也未必頂得住,良禽擇木而棲,這些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我朝外瞥一眼,發下楚監還在那裏偷聽,嘴角撇一下,故意說:“但我跟餘監她們搞得關係很僵,這不好辦啊。”
肖科長此時已經順勢靠在我的身上,手還在我胸膛上輕撫:“這你就更不該遲疑了,趕緊離開楚監她們,等她們倒台也就不會連累到你。我不會騙你的,隻要你從了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聽著肖科長惡心人的話語,我頭回感觸到了被潛規則的滋味。
此時想想那些曾經受到上司騷擾的女同胞,真是替她們感到惋惜和憤慨。
而此時還在外麵偷聽的楚監,我瞥眼看到她用白嫩的手堵在自己嘴上,整個人笑得一顫一顫的,好像下一秒忍不住就會笑出聲來。
這時,肖科長見我沒有說話拒絕,竟然抬手要來勾我的脖子,我及時用手擋在身前,把她和我隔開。
肖科長稍稍怔了下,看著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怎麼,你想拒絕我,還是沒想明白這裏麵的道理?”
我瞥眼看著肖科長,帶著點不屑,說:“其實所有道理我都明白,但我隻是不能跟著你走。”
“為什麼?”肖科長看著我蹙起眉頭。
“這還看不出來嘛?因為我明白所以才選擇了楚監。”
話說到這裏,肖科長兩眼顯出點怒色:“你傻嘛,她已經開始失勢了,監獄的生產早晚還是她的天下。”
“哪有什麼,我並不看重生產。”我故意說。
“那你看重什麼?”肖科長突然顯得有些驚詫。
我嘴角上揚,掃了一眼有些發呆的肖科長,淡然笑笑,說:“這你還看不出來嘛,楚監人家好看啊,腰細腿長身材好,還有胸大屁股翹,怎麼看都讓人心裏癢癢,你可能不知道,我有時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跟她發生點什麼,我來監獄做了那麼多事,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