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彪爺是吧,怎麼著?這裏可是下關,是王哥的地盤,你出現在這裏是什麼意思?”熊子細細瞧著疤子,認出了這人就是道上的疤子,真名叫張彪,人稱彪爺。
“啪!”疤子二話沒說,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上去,“你他媽的拿王紹德壓我?”
“艸!”後麵那三個小弟忍不住了,就要衝上去時,立刻被疤子帶來的眾多小弟給製服了,亮閃閃的刀片晃在三人眼前,讓他們不再掙紮。
“老弟,你手老抬著酸不酸,放下來,給這胖子鬆鬆骨。”疤子對王昊道。
王昊手都有些僵了,抽出刀子的時候,不小心又歪了一下,疼的熊子齜牙咧嘴。
“操你媽!”王昊丟掉刀子,肘尖對準熊子的肩膀砸下,然後走到他麵前,掄著手掌,啪啪啪的一頓暴甩,直打得熊子連放狠話的時間都沒有。
王昊是真怒了,別人怎麼打他,罵他,他都能忍,但唐唯是他的逆鱗,觸之者死,熊子很不幸的,碰到了。
“嗚嗚~~~嗚~”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突然響起,然後慢慢放大,隨後聽見幾個急刹車聲音,再接著就是一陣快速奔跑的聲音。
“警察來了!”外麵一個小弟大聲喊道,但卻沒有一個人動,老大在裏麵了,他們誰敢逃跑,熊子也聽見了,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但他還是笑了,“彪爺,這裏是我的地盤,哈哈哈哈!”
“全部抓起來!”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王昊轉頭看去,一名四十多歲,國字臉,寸頭,濃眉大眼,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踏門而入,身後一隊列的特警手持手槍,對準了門外疤子的眾多小弟,在看疤子,臉色陰沉如水,十分難看。
熊子睜開鮮血糊住的眼睛,扯出一個笑容,道,“警官,這些人你可得全部抓起來。”
警官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了開,突然說了一句讓熊子鬱悶到死的話,“哪位是王昊?”
王昊也愣住了,身旁的疤子推了他一把,這才醒來,“我是。”
警官威嚴的麵部流出一絲笑容,走上前,伸出一隻手,王昊還愣著了,心裏在想這是主動的和自己握手嗎?要不是疤子連連推他,這警官還不得獨自一人伸著手出醜。
“嗬嗬,王先生,我們警方來晚了。”警官使勁的搖了搖手,說道,然後又問,“犯罪嫌疑人是誰?”
王昊指著地上的熊子和那邊趴在地上的三個小弟,一臉後怕的表情,道,“警官,這些人闖入我家,企圖對我進行人身傷害,要不是我的朋友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警官聽了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道,“王先生放心,對於這種製造社會混亂,刻意傷人的社會渣滓,我們警方一定不會放過,小王,全部銬起來,帶回局裏。”
熊子欲哭無淚,心裏憋屈不已,這都是什麼事啊,好不容易來了個警察,本以為是下關的馮局長,結果卻是這麼個生麵孔,還帶的都是特警,二話不說,竟然直接就把他這個受害者給抓起來了,這一刻,在道上混了多年的熊子,終於體驗了一回委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