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不大,卻有著好幾股地下勢力,疤子是一個,王紹德是一個,他們分別占據著一塊地盤,但都算不上真正的大佬,頂了天也就是一方大混混,二流的存在。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心裏才更加迫切的想要擴大勢力,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步入真正的大佬範圍。
疤子與王紹德之間關係並不融洽,互相都想著隨時吞掉對方。
但真刀真槍的幹,是肯定不行的,南京即便比不上上海,北京,也差不離,治安管轄都稱得上一流,向著國際化大都市迅速的靠攏,絕對不會允許有大型涉黑人員鬥毆出現,兩人心裏也都清楚的很,是以都在琢磨著,想著辦法,並且等待著機會,試圖一擊得手。
運氣真的很重要,這個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疤子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王昊在他眼裏那就是福星,固然ktv那次挨了一次打,但他因禍得福的結實了張老板,市局孫局長,都是體製內的人,權力還都不小,這一切,都是王昊帶給他的。
但他清楚的知道,兩個大人物都是給的王昊麵子,他疤子雖然混的不錯,但在他們眼裏,連個屁都不是,疤子也有自知之明,所以私下對王昊百般照顧,還不會讓他感覺到自己有意討好他,單單是這一點,換做王紹德,便不如他。
勇與謀,永遠都是兄弟,這對兄弟的關係緊密與否,便看個人。
喝完茶,王昊起身告辭,疤子沒有過多熱情送他回去,待得走後,包間裏隻剩下了疤子與德哥。
“現在在看,這孩子如何?”疤子輕聲道。
德哥如萬年寒冰,麵容無絲毫表情,思索片刻,道,“談不上深思熟慮,現在的他隻是被逼急了,等到事後他發覺被利用時,心裏免不了後悔,一切都得到時候才能知道,現在還不好判斷。”
疤子笑著點頭,低頭喝茶,眼中浮現一抹陰冷,“人與人之間除了相互利用還能有什麼價值,他給我安全,我給他金錢權力,這是雙贏,我相信他不會拒絕。”
時間定在三日之後,這三天也是疤子故意放給王昊的,美其名曰讓他回去冷靜冷靜,如果期間反悔,便說出來,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欲擒故縱,然而王昊身在局中,又如何看得清。
這幾天,王昊主動的約了張妍,請她吃飯,與平常一般無二,談到工作的事情,王昊笑著說,“已經找到了,工作還不錯,工資也不低。”
“是什麼工作啊?”張妍與他關係越來越好,說話間也是有些肆無忌憚的。
王昊道,“一家酒吧的經理。”
張妍眉頭微不可覺的皺了皺,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王昊自然看得出她心裏所想,微笑著道,“是一家清吧,沒那麼魚龍混雜,整日都清閑的很。”
女人的奇怪體現在任何一個事情,之前還心有不滿,王昊寧願去酒吧上班都不接受她的好意,這一刻聽見王昊主動解釋,精致的俏臉上一下子綻放開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