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無非兩種,善惡!
牆頭草不代表他是好人,也不能給他打上沒有危險的標簽,兩天,王昊見到了朱胖子兩種截然不同的性子。
如果說昨天的朱胖子是溫順的小貓,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隻殘忍的狼,有點胖的狼。
朱胖子今天穿的沙灘褲和花襯衫,像是來南京度假一般,他走過去,用穿著球鞋的四十二碼的腳狠狠踹在男人身上,腦袋微低,兩根手指夾著香煙,對著男人一點一點,神色凶狠如豺狼,“麻痹的,還沒哪個人敢在老子的場子隻出不進,你他媽的活膩歪了是吧?”
“朱老大,朱老大,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男人抱著手跪在地上不斷磕頭,他們的身上似乎沒有尊嚴。
朱胖子獰笑道,“嘿,現在真的錯了,當初幹嘛去了?老子告訴你,這些場子是老子的,想要占便宜,就得做好被逮到的後果。”
朱胖子突然收斂笑意,臉上神色冰冷的令人心生懼意,聲音低沉而冰冷,“這世上沒什麼人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占到便宜的,誰都不行。”
一旁站著的王昊表麵波瀾不驚,心裏卻生出無限忌憚,朱胖子這番話看似在對地上男人說,實則卻是說給他聽的。
他早便料到今天不可能太順利,但是沒想到這個朱胖子既然第一天就給他一個下馬威,這是在向自己示威嗎?王昊冷笑,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一絲冰冷與玩味的笑容。
這種人,想讓他害怕某一人,就必須讓他知道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這種差距,可以是金錢,可以是權力。
但這兩樣東西,王昊都沒有,但他不著急,他慢慢將一支中華煙抽完,心裏暗歎還是萬寶路好抽,中華雖然貴,但怎麼抽都有一股子梅幹菜味,脫不了鄉村氣息,也始終上不了台麵,但國人就認為抽這煙就代表向著國際化靠攏,對此,王昊又能解釋什麼。
一根煙抽完,他心裏也有了決斷,當見到朱胖子從小弟手裏拿過一把開山刀,王昊靠了過去。
“咱也不和你多說廢話,三天之內老子要見到兩萬塊錢,在收你一根手指頭,不過分吧?”朱胖子聲音格外放大,似是怕邊上的王昊聽不見。
那男人苦著一張臉,想點頭卻又搖頭,最後竟是哭了,“朱哥,朱爺,我求求你了,就放過我吧,錢我一定想辦法還你,這手……”
一直沒開口的王昊突然道,“老朱,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朱胖子笑了,他玩味的看著王昊,“王昊,這是我定下的規矩,出老千的,動黑手的,一根指頭,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麵,可不能壞了這規矩。”
說完,他有些挑釁的對著王昊笑了笑,下麵的小弟也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他們也都知道這個年齡不大的男人今天是來接手這片場子,但他們心裏實在不服氣,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眾人神色王昊盡收眼底,他嗬嗬一笑,伸手拿過朱胖子手中開山刀,道,“一根指頭?這是在過家家了。”
眾人一驚,朱胖子臉色微微變幻,大致是猜到王昊這話的用意,剛欲說話,王昊卻是不理他,轉頭俯身看向男人,眼神陰冷如蝰蛇,偏偏嘴角還掛著一抹笑意,給人極具壓迫感,他笑眯眯問道,“哪隻手出的老千?”
男人睜著一雙眼,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大概被王昊突然展露而出的詭異氣勢震懾住了,下意識的說道,“左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