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頂酒吧,下關不夜城的標誌,占地麵積兩千平米,中等規模,酒吧裝修的很有個性,歐式半複古風格,每天夜裏都有著成群的青年男女們走進這裏。
這裏的音響算不上最好,歌手之類也都隻能說一般,但這裏的服務員卻是一大特色,清一色的女孩,身高沒有低於一七零的,胸部一個手掌保準抓不過來,加上豐滿滾圓的臀部,配上刺眼的燈光,濃妝豔抹之下,容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個酒吧想要立足於夜生活豐富的城市,沒有一兩個拿得出手的特色,談何容易。
朱紅利坐在酒吧裏,翹著二郎腿,套著黃金大扳指的手掌握著盛載黃橙橙洋酒的水晶八角杯,右手兩根指尖夾著一根大中華,他喜歡這種生活,看著整個酒吧瘋狂的男女們,他由心而生一股自豪,這是對某件事物的絕對掌控,所帶來的成就感。
不得不說,他全身上下,容貌、身材,沒有一樣拿得出手,更別談那虛無縹緲的氣質,與他幾乎無緣,但他卻覺得這樣的自己十分有吸引力,即便每次前來,連一個睜眼瞧他的女孩都沒有,他還是如此自信,偶爾看上某個姑娘,他也不會動粗,而是用那張三寸不爛之舌,配上偶爾露出的豐厚錢包,輕鬆騙上床。
“小兔崽子,和我玩,嗬嗬。”朱紅利輕輕一笑,今日王昊被抓走後,他便立刻動用一切能動用的關係,最終被他打探到,王昊此次得罪的竟是市委宣傳部部長,這可讓他樂壞了,當即便派了小弟將王精明兩人暴打一頓。
一個人身處的地位,判斷了他的眼界,朱紅利便是如此,以他的眼光,一輩子都無法達到再多的高度,如此一來,他也是覺得地位差不多的王昊,得罪了宣傳部長部長的下場,似乎除了死,其他一切都是多餘的。
“無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無知而不自知。”王昊站在醫院窗戶旁,突然想起父親留給他的那本黑書裏寫的這麼一句話,用來形容朱紅利,在恰當不過。
王精明兩人每個都被砍了十多刀,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傷口也不深,就是血流的有些多,其他並無大礙,但也需要休養個一月半月。
“王哥,那群人肯定是朱胖子叫來的,媽的,這狗日的太幾把狂了。”王精明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說起話來臉頰還隱隱作痛。
“有證據嗎?”王昊麵無表情問道,他雖然也很氣憤,但卻並未表現在臉上。
王精明被這話堵住,半晌才開口,“那些人一下車就用麻袋套住我們頭,那個巷子又沒攝像頭,的確是沒證據。”
王昊冷笑,“即便知道是朱胖子動的手,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白談。”
“可是他們欺人太甚,見王哥你被警察帶走,就立刻動手,根本不把王哥你放在眼裏。”王精明胸中氣火難消。
“沒事,這場子遲早得找回來,不急於一時。”王昊抽出香煙,一人拋了一根,緩緩說道。
王精明還想說話,見到火光濯耀下,王昊眼中跳動的怒火時,忽的閉上了嘴,他知道,王昊心裏並不平靜。
“酒吧裝修的事情安排下麵人去做,你們安心養著傷,以後時間長著了,他想玩,那就慢慢陪他玩。”王昊猛吸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