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槍放下。”王昊再度重複一句。
疤子突兀的嗬嗬笑了,道,“和我玩心理戰術,你還嫩著。”
“是嗎?”王昊臉上笑容邪魅,手臂肌肉輕輕繃緊,一道清晰的血痕出現在疤子的脖頸處,羅二炮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德哥也顯然對王昊的出手覺得出乎意料,尤其是在見到王昊真的動手,看向他的眼睛裏竟是多了一份讚賞。
“德哥,放了他。”疤子臉色陰沉到極致,說道,此刻他心裏怒火已經燃燒到無邊旺盛了。
“槍給我。”宋明亮伸出手,臉色十分平靜,即便之前被對方用槍頂著腦袋也不見有絲毫慌張。
“給他。”
德哥鬆開手掌,手槍在指尖繞了一圈,輕輕放在桌子上,然後慢慢退後,宋明亮拿過手槍,而就在這時,羅二炮卻是突然衝了上來,疤子見狀,暗罵這畜生沒腦子,下一刻,隻聽見兩聲槍響,羅二炮已然跪倒在地,兩道血箭自膝蓋處飆射出來,一聲悶響,羅二炮沉重的身軀壓得大理石板都是有些晃動。
夜色之下,江灘一號對麵的樹林中,一個沉悶的男人聲音有些急躁的響起,“裏麵什麼情況?”
“報告,宋明亮開了兩槍,羅二炮膝蓋中槍倒地。”黑暗中,立刻有人小聲回答。
過了一會,男人笑了笑,道,“槍法不錯。”
“時刻保持警惕,王昊有任何危險,立刻開槍擊斃其他人,一切責任由我負責,聽到沒有?”男人聲音威嚴無比,正是張備。
也就是在江灘一號,換個其他的會所酒店,聽到這槍聲,隻怕警察早已經將這裏圍的密不通風,但這裏的服務員卻是習以為常。
宋明亮手持手槍頂著疤子的腰眼,王昊來到跪在地上的羅二炮麵前,冷冷一笑,然後在疤子與德哥的注視下,如同法醫解剖一般,鋒利的刀刃直直刺向他的胸口。
羅二炮雖然受強上,可上肢力量依舊存在,一手打在王昊手腕,巨大的力量差點將匕首打落,而就在這時,又是一聲槍響,羅二炮手臂一下子落了下去,他慘叫一聲,捂著血流不止的胳膊,一嘴大黃牙都快咬碎了。
王昊趁勢快步上前,一手抬住他的下巴,然後不等他做出反抗,鋒利刀刃劃過一道優美弧線,割開了他的喉管。
任憑羅二炮再能打,此刻也是捂著喉嚨,跪趴在地上掙紮著,想要喊叫,卻是瞪大了雙眼,發不出一絲的聲音,那種痛苦,隻有親身經曆的人才能夠體會得到。
疤子麵如死灰,如今的王昊殺人如麻,竟是沒有一點的生澀,當真是讓他感覺到了害怕。
“王昊,你認為我既然今天對你們動手,就沒有一點的準備嗎?”
“想詐我?”王昊明顯不相信。
“是不是詐你,自己打個電話不全都清楚了。”疤子不以為意的說道。
王昊臉上微變,立刻拿出手機,按下媽媽的電話,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