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走後,王昊才歎了一聲離開,繼續他的監獄生活,他現在倒也看開了,管他什麼坐牢不坐牢,自己也沒有想過當公務員,有沒有案底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王昊突然覺得,今天的獄警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了很大的轉變,略微一思索,王昊便猜到,定然是張妍打了招呼,市長的女兒,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權力,但卻有不下於市長的壓力。
江灘一號,德哥麵色陰沉坐在沙發上,腦海裏始終的回複著一張畫麵。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之前,德哥應邀來到四爺旗下一家餐廳,在迎賓小姐的帶領下,德哥進入包間,四爺已經安然坐在裏麵,在他身後,一個身形並不算得多麼壯碩的男人站在身後,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的眼睛卻微微眯起。
但就是如此,這個男人卻讓德哥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十分之濃。
“做吧,喝些什麼?”四爺隨意說道。
“水就可以。”德哥不卑不亢說道。
服務員倒了杯白開水遞過去,四爺自顧自的吃著麵前的牛扒,十幾分鍾後,銀盤裏的牛扒被解決幹淨,雙手捏著餐巾擦拭嘴巴和手,然後端起紅酒大口允吞,一下子便下去大半杯,貴族的優雅在四爺身上絲毫得不到體現,但即便真正的貴族在這裏,也沒人會說四爺不懂紅酒,這就是權力金錢所帶來的地位上的優勢。
“四爺找我來應該不是吃一頓飯吧?”德哥直接問道。
四爺放下高腳杯,身體向後傾斜,剛好呈現斜視的角度,不經意的流露出居高臨下的味道,“王昊進了監獄,這段時間也鬧出了不少事,但疤子的地盤總沒有個人接手是肯定不行的,你回去整理一下,明天我會讓讓過去接手,你陪著疤子的時間不短,功勞苦勞都有,以後跟著我,生活隻會越來越好。”
德哥表麵不漏聲色,內心卻湧起一股怒火,他淡然道,“宋明亮還活著。”
四爺露出一絲不屑,道,“一隻小蝦米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
話已至此,德哥再說那就是擺明了不想交出權力,四爺盯著他看,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德哥腦海裏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殺了四爺?不行,他身後的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連他都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完勝。
他告誡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四爺能量再大,在疤爺的地盤也終究是個外人,想要全盤接手,又豈是那麼容易?
“好的,那我回去準備一下。”德哥點頭說道。
“嗯。”四爺點點頭,很是滿意。
德哥走後,四爺才露出不屑的神色,道,“跟我鬥,還嫩著了。”
“雷子,找人盯著他,這家夥野心不小,疤子的地盤他剛剛接手還沒捂熱,恐怕不會情願交出來。”
“嗯。”身後的男人點點頭,依然不多說半句廢話。
德哥坐在車裏,神色陰沉的可怕,好不容易用計將疤子除掉,為此他已經隱忍了多年,如今眼看就要一飛衝天,卻是沒有料到四爺的胃口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