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哥這樣做,等同於公開向四爺發出挑釁,但他並不擔心,至少短時間內不需要擔心。
曾經專門學習過心理學的德哥,知道四爺這種時候,心裏所想,定然是他不會輕舉妄動,而他這種一反常態的舉動,四爺也不可能猜得到,更不會往這方麵去想。
男人被關進了小黑屋,德哥到來時,他已經醒過來,整個人都被捆綁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看樣子之前應該在不斷的叫喊。
“名字?”德哥坐在沙發上,問道。
男人用沉默來抗議,但很快,在德哥手裏出現一把尖銳的匕首,他立刻開了口,“我叫吳廣。”
德哥笑了笑,道,“吳廣,名字是好名字,這人卻是差了數倍不止。”
吳廣臉色一陣清白,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是四爺的人,這事情要是四爺知道了,你就等著洗幹淨脖子吧。”
“威脅我?”德哥斂起笑容,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你認為我可能放過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吳廣泄了氣,再次問道。
德哥捏著匕首,一邊剃指甲,一邊漫不經心道,“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就算告訴你,你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對四爺動手?”吳廣嗤笑一笑,十分不屑說道。
“我怎麼做和你沒關係,你隻需要說便可以,當然,如果你想死的話,也可以閉嘴不說。”德哥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
“好吧,我說。”吳廣很不男人的就屈服了。
四爺站在辦公室裏,臉色陰沉的幾乎快要滴出水,雷子依舊麵無表情站在邊上,靜靜守著。
“操他媽的,敢陰老子。”四爺抓起桌上水晶煙缸,用力摔向鋪著高級羊毛地毯的地麵,煙缸翻滾了幾圈落在地上不動。
“雷子。”四爺平複下心中的怒火,大聲喊道。
雷子走過來,站在他的麵前,聲音低沉,“四爺。”
四爺手指摩挲著桌上的紫砂壺,眼中殺機無限,道,“給你三天時間,把錢三德給我抓來,不論死活。”
“是。”雷子重重點頭,然後大步走出辦公室。
四爺是真的怒了,這麼多年,除了三爺,敢和他玩花樣的,不是被拋進長江,就是埋在山頭,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對他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憤怒之餘,他心裏也是多了一絲自傲,在南京城,他倒是要看看,誰敢對他說不。
德哥陰著臉從小黑屋出來,吳廣果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說的盡是些廢話,他也明白,吳廣根本就是四爺手下的一個打手,連親信都算不上,更加不可能知道四爺的一些較為隱私的事情。
遠遠的,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孩怯生生的站在那裏,幾次想要邁著小腳走上來,卻又是有些羞怯,德哥看見,便主動走過去,道,“怎麼了?”
“德哥,我剛剛換衣服的時候,聽見周經理給人打電話,好像是…”這女孩正是剛剛德哥救下的那個迎賓,話說到一般,卻又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