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一座充滿現代化標準的辦公大樓,過慣了快節奏生活的國人們路過這裏時,均是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抬頭看一看,鬆下兩個大字映入眼簾,讓他們已經接近麻木的眼神煥發出一絲向往神色。
而在鬆下辦公大樓頂層的會議室內,硬紅木橢圓會議桌兩側,坐滿了穿著正式的高層們。
每個人的神色都很凝重,雖然正位空著,但良好的素質,讓這些高層們並未出現大聲喧嘩的現象,可突然通知開會的消息,還是讓他們心中有些疑惑,他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竟是將他們這些公司的最高層全部召集,這種情況,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啪!”辦公門推開,伴隨著一道沉穩的腳步聲,一個男人慢慢走了進來,出現在眾高層視野之中。
男人年齡約莫七十歲左右,一頭的銀發,麵部皺紋明顯,但那一雙眼睛卻十分有神,走路之時,步履穩健,是一個身體相當硬朗的老男人。
男人在主坐坐下,平靜的臉龐看不出是喜是憂,深邃的目光慢慢自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昨天,我得到一個消息。”沒有任何的鋪墊,男人上來便直入主題,這也是身為鬆下公司董事長鬆下惠仁的一貫作風,
“鬆下野仁,被人打成重傷,現在尚未脫離安全。”
這個消息一出,下麵眾人皆是露出了震驚之色,鬆下惠仁身坐高位,將每個人的反應都收入眼中,繼續道:“鬆下野仁作為鬆下家族市場拓展總經理,此次遠赴重洋,卻是遭受如此境遇,令我大為震驚。”
“董事長,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一個四十多歲,兩鬢發白的男人站起來,怒聲問道。
“今天,我將眾位喊來,是為了讓你們有一個準備,我鬆下家族並不懼怕任何人,不論對方是何人,有何背景,而眾位,也做好‘應戰’的準備。”鬆下惠仁這番模糊的說辭讓眾多高層微微皺眉,卻並未多問什麼。
因為他們相信這位在董事長位子上待了近四十年,將鬆下家族踏入最巔峰時代的老男人一定不會做出那等於家族有害的事情。
鬆下惠仁離開大樓,坐在車身經過防彈處理的車內,道:“幫我接通陸仄。”
“是。”副駕駛的眼鏡男恭敬的應了一聲,快速撥出一個號碼,待得接通之後,遞給了後座的鬆下惠仁。
車子緩緩行進,車內的人感覺不到絲毫顛簸,鬆下惠仁握著手機,這時,電話裏傳來了聲音:“喂,您好,哪位?”
“鬆下惠仁,我找陸仄。”老頭懶得多說一個字。
話筒處於一個靜音狀態,過了一會,電話裏傳來陸仄的聲音:“你好,鬆下族長。”
鬆下惠仁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道:“我很不好,因為我的孫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陸仄也不覺得尷尬,道:“鬆下族長,關於鬆下野仁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已經讓最好的醫生對他進行醫治。”
“誰打傷的我孫子,把人交出來,我不為難你。”鬆下惠仁語氣依舊平穩,說道。